天庭二十萬仙人大軍,浩浩蕩蕩的朝那曾經被斬落的天路而去。
大軍所過之處,萬物避讓臣服。
沿途之人,見此一幕,心裡清楚,看來人界天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快看,是天庭的旗幟。”
“我去,這麼多人,這是要去幹嘛?”
“還不明顯嗎,定然是攻打斷劍山啊,不然天庭出動這麼多人,還能幹嘛?”
其中一人不解。
“斷劍山劍主葬以入仙帝,十大宗門倒戈十之有八,這個時候打斷劍山,天庭瘋了。”
“我看未必,我可聽人說,仙主已橫跨界海回來了,必然是有底牌的。”
“我去,仙主當年動不動就說自己師傅是來自界海的天穹殿,照你這麼說,難道天穹殿又打算出手了?”
“哎,我看這次斷劍山怕是要危矣了。”
“是啊,當年蒼穹殿出手,強如三巨頭都隕落了,如今的葬確實強不假,可是這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天庭背靠蒼穹殿,始終是……”
在他們看來,葬並沒有輸給天庭,而是輸了氣運,誰讓人家有靠山呢。
你不服又如何,給你打服,這一刻原本看好斷劍山的人紛紛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更有甚者還因為沒有加入斷劍山而感到慶幸。
要知道,在這一秒之前,他們可是還為此捶胸頓足的。
隨著天庭大軍的出動,斷劍山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探子的消息。
當即召開了緊急會議。
此時的斷劍山會議大堂,一眾斷劍山的管理者聚集在一起。
不過他們中始終卻未曾看到葬的影子。
百里千秋不解,問道:“這天庭瘋了,不打我斷劍山去天路,這是要幹嘛?”
百里牧乃至杜天一干人等直接甩頭,他們是不知道下界的那些事的。
所以對此自然是不解的。
而清風幾人心裡卻非常清楚,對方是衝自己大哥去的。
杜天道:“這怎麼弄,聽說凌萬向那傢伙回來了,劍主又閉關,也沒人拿個主意。”
許天:“我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應該幫一把就幫一把,所以我建議派個代表去找劍主,問問他的意見。”
“我看行,那就你去吧。”
“那當我沒說,我可不去,叨擾他老人家,萬一劍主不高興,回頭給我穿小鞋,我多虧。”
見一群人開始有的沒的發表著意見。
東方磬竹則始終擰著眉梢,她心裡也同樣清楚,一定要去,而且不僅他們要去,斷劍山最好全員出動,不然她怕有什麼意外。
但是她明白,沒有葉亭暮的直接命令,這些人是不可能聽她的去冒這個險的。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真誠,坦白這一切。
她看向眾人,神色慎重,緩緩開口。
“事到如今便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天庭他們要去對付的,是那下界的葉亭暮。”
說到此處,她頓了一下,看著眾人,眾人也看著她。
“然後呢?”
她繼續開口,語氣加重。
“而葉亭暮就是劍主,劍主就是葉亭暮。”
一語出,全場寂靜,可聞風聲,黑白更是一個沒站穩,往前動了動。
瞪著一雙狗眼。
“我去……”
其餘之人同樣愣在那裡,氣氛漸漸凌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