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風沙消散。
那在遠處圍觀的眾人方才睜開了眼。
當他們抬眼望去的時候。
徹底麻了。
一個大漢更是高聲喊了一句。
“臥槽,山呢....”
驚呼聲此起彼伏。
而當他們看到那在廢墟之前,依舊淡定自若站著的葉亭暮時。
眼中是深深的恐懼。
此時的葉亭暮在他們眼中,便是一尊殺神。
一劍蕩同階之敵兩萬,碎了七八山峰。
這樣的人,他們沒有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過。
劇情反轉的就是般。
不到一刻。
原本來勢洶洶的七神族近乎兩萬人,如今已然被人打殘。
那場面慘不忍睹。
隔著一座山頭,都能聞到血腥味直撲鼻息。
而反觀九州朝氏,原來有多少人,現在還是有多少人。
這尼瑪的.....
想來在這萬獸山中,七神族頭一次這麼慘。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一人,僅僅只是因為一人。
看著如此血腥的戰場,葉亭暮並沒有心慈手軟。
而是對著身後的眾人下達了指令。
“都愣著幹嘛?看還有氣的,補一刀啊。”
眾人此時也方才反應過來。
朝千猛然拔出腰間長刀。
“族人們,殺啊,砍死他們,一個不留,一雪前恥的時候到了。”
“殺啊!”
“殺啊!!”
吶喊間,數千人衝進戰場。
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在烈日下泛著白森森的寒芒。
他們如惡魔一般,見人就砍。
手起刀落,便會帶起一道血霧。
一刀刀的落下,伴著一聲哀嚎的同時,也伴著一聲聲怒吼。
他們已然殺紅了眼,見人就砍。
無論傷殘。
那些七大神族之人,此時才從葉亭暮一劍之威中回過神來。
開始逃散。
其心已驚,爾等皆是潰敗之卒。
潰敗之卒,又豈能還有戰意。
他們此刻只想著如何逃命,想著離開此地。
可是本就或多或少受了些傷的他們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或者說,又豈能逃得了。
朝氏的兒郎們,殺紅了眼。
他們砍的是人,宣洩的也是心中的那抹憋屈與仇恨。
朝氏一脈被壓了數千年的那口氣,此刻算是撒了出來。
當然,這樣的感覺,只有他們朝氏血脈才能懂。
葉亭暮自然是理解不了的。
他的想法很簡單。
你們打我,我也打你們,合情合理。
而且還要先下手為強。
東方磬竹不時用手捂著眼,興許這一幕對她來說還是有些血腥。
雖然現在的她有了修為,境界也是神遊巔峰了。
可是說實在的,她也只砍過稻草人,人她沒殺過。
所以心中有懼,也在情理之中。
不像葉亭暮早就麻木了。
至於小和尚和李笱自然也是神色如常。
畢竟當初三人在那一劍峽外,可是聯手乾死了三千鐵甲。
李笱搖頭著頭。
嘖舌道:“呲呲....這朝家個個狠人啊,砍的太兇殘了。”
小和尚閉著眼,嘴角掛著一抹邪魅。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不死不休,大有可為。”
葉亭暮無語。
“我說十戒,你現在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有嗎?”
李笱認真點頭插話。
“有。”
“一邊去,沒你事。”
“哦豁,和尚,你變了,你敢兇道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