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遲遲雙手捂著臉蛋,雙眼微眯,看向葉亭暮的眼神中帶著一抹痴迷。
小聲說了一句,“真帥。”
一旁的夏凌空聞言,一雙墨眉擰得分外的深了些,他這個妹妹怕是已然動了心思,那麼這個葬就更應該死了。
魔尊之子,重明生的五大三粗,一襲黑衣覆蓋全身,眼眸如矩,面如刀削,他同樣摸著下巴,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葬,嘴角始終低著一抹玩味的笑。
大家都在好奇,如此時刻,葬起蕭聲為何意。
然此時曲閉,一道光芒激射長空,葉亭暮玉簫橫蕩,唇齒輕啟。
“十方三才起,天地皆妙音。”
‘起十絕大陣·九曲黃河陣。’
話音落下,一座大陣拔地而起,籠罩四野,將葉亭暮與他身後的千人籠罩其中。
大陣金光熠熠,紋落湧動,讓人看之生畏。
他將棺木橫蕩,猛然落地。
“轟.....”地一聲。
而後一躍而起,穩穩落在棺木之上,負手而立,視線掃前方人前。
霸氣的說道:“此棺以立,大陣以開,凡過線者,葬於此間。”
不僅霸氣,還很張揚,也很狂妄。
就是告訴你們,我不想打,但是你們誰來,誰死。
“真霸氣.......”
“什麼意思,葬是打算坐收漁翁之利嗎?”
“莫要問我,我亦不知。”
“奇怪了,十大天庭之人,就在此間,葬為何不動手。”
“且看著吧,這陣法古怪,我反正是破不了.......”
聞言的夏凌空冷笑一聲。
“怎麼,葬,今日要當縮頭烏龜嗎?”
葉亭暮瞥了他一眼,又是這小子,真是夠夠的了。
他努了努嘴,搖頭晃腦。
“非也,非也,而是諸位不配為吾之敵,懶得動手。”
“呵.......天燥,可敢一戰。”
葉亭暮掏了掏耳朵,“廢話真多,我就站在這,有膽破陣。
面對葉亭暮的激將法,夏凌空雖然捏著拳頭,冷著眸,不過卻是始終未動。
這陣法他未曾見過,而葉亭暮佈下此陣,誰知道,是不是有詐。
這四周之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特別是應長樂和重明,這二人若是不動手,他也不動手,貿然出手,難免這幾人不會出手,畢竟真正能對彼此造成威脅的,也就他們幾個罷了。
其餘之人,只是陪跑。
在夏凌空眼中,除了葬,應長樂,重明,其他人不足為慮。
而葉亭暮就不一樣了,這裡面的人,他是誰都沒放在眼裡,都是待宰的羔羊。
他重新坐下,玩味的笑道:“我說你們還打不打,在不打天都黑了,趕緊殺,殺得差不多了叫我,這種體力活本劍主就不參與了,不然對大家也不公平。”
他再次調侃,惹得一眾追隨者轟然大笑。
而陣外之人卻被他這般話語,氣的咬牙切齒。
但是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先莫不要說能不能破開這奇怪的大陣,就算是破開了,對於葬來說,他們和螞蟻好像沒什麼區別。
不過這般竄導他人自相殘殺的話還是引起了一陣公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