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禾聞言,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回道:‘一直在練刀。’
朝天闕嘴角微微傾起,並沒在說什麼。
三人就這般安靜了數秒。
葉亭暮率先打破了寧靜。
“陛下,你叫我們來,不會就是拉家常吧?”
“不可以嗎?”
“額,也不是......”
見葉亭暮這般,朝天闕的眉梢一低,自帶威嚴。
對著四周太監公公擺了擺手。
“你們都下去,無召任何人不可進養心殿。”
一眾奴才紛紛行禮,而後退出了此殿。
葉亭暮劍眉一挑,心中盤算,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這朝天闕特意召二人來,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告知二人。
至於是何事,他大概猜到了一些。
要麼關於皇族,要麼關於皇位。
待眾太監宮女皆退至門外。
朝天闕方才繼續說道:“今日叫你們過來,確實是有些事情,要告知你們。”
見對方的表情變得這般嚴肅。
葉亭暮也不由下意識的端了端身體,讓自己看起來肅穆了些。
“不知何事,陛下儘管吩咐。”
朝天闕的目光在風禾身上停留了片刻。
方才道:“老四,還記得你當初在金鑾殿中,與朕要無名山之事嗎?”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風禾就感覺氣不打不一處來。
他將雙手環抱於胸前。
冷哼了一聲,“哼......自然記得。”
看得出來,對於此事風禾一直耿耿餘淮。
自己的大哥從來就沒有過想要的東西,好不容易有了,這老皇帝還不給,他自然是有些怨氣的。
而葉亭暮此時卻是不由將眉再低沉了幾分,和他想的差不多,看來這無名峰,藏著皇家秘辛。
回想起當時張儒凌所說,他口中的刀,葉亭暮總感覺與風禾有關。
因為風禾的腳掌赫然也有一把刀的印記。
雖然這麼想有些玄幻,可是這不就是玄幻的世界嗎?
一切皆有可能。
朝天闕的嘴角掛著一抹酸苦。
“不是朕不願給,而是不能給,自然給了你,現在的你也無用。”
說到此處,他的話音頓一下,視線也隨之轉移到了尚在沉思的葉亭暮身上。
“方才你不是問朕,朕這傷是怎麼來的嗎?便是與那無名峰有關。”
葉亭暮沒有遮掩,直接將自己知道的率先說了出來。
“陛下,臣倒是聽過些謠言,說是那無名峰又叫魔峰,頂上有一把神兵,陛下之傷莫非與那神兵有關?”
朝天闕笑笑。
“看來朕的書劍侯,消息很靈通啊。”
葉亭暮沒有回話,而是靜靜的坐著。
朝天闕抬眼,看著無名峰的方向,那蒼白的面容上,一雙銳利的雙眸泛著深邃。
彷彿一眼洞穿千里,將視線鎖定到了那遙遠的山峰之上。
他的語氣帶著幾絲自嘲,也帶著幾分無奈。
“你猜的沒錯,朕的傷確實與那神兵有關,不過那卻不是神兵,乃是魔兵!”
“魔兵?”
饒是風禾,此刻好像也聽的格外認真了幾分。
朝天闕看著狐疑的二人,問道:“你們可知,朝氏一族,為何被人叫做神族?”
風禾道:“我哥說過,東海八大神族,朝氏居其一,乃是神明賜予的神血,故此成了神族,但是受神賜,卻伴有神咒,獲得力量的同時,也詛咒壽不過三百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