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劍斬長空,一劍可斬二十里地。
後果可想而知。
這樣雖然有些殘忍,可是又能如何,總是也要讓對方忌憚不是。
瞬便自己也可找一找遺落的碎片,這玩意找到了,原地升境,也能送他們昇天。
戰爭從來沒有無辜者。
只有殺人者,和被殺者。
也只有兩種人,勝利的人,和戰敗的人。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不過他卻也有把握,憑藉此,暫時保下九州。
讓他們追殺自己就好了。
到時候帶著守到處遛狗。
反正他若是想逃,沒人能留的下自己。
到時候,誰吃虧還指不定呢。
你追不上我,就打不到我,而我若是回頭。
就能要一聖之命。
慢慢來,總能給你耗死。
現在的他,仙人見過了,大帝見過了。
區區聖人,不足以入他的眼。
他的戰場在天上,至於人間....。
他嘴角帶著一抹酸楚。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多時,葉亭暮已然到了金鑾殿外,
士兵見之紛紛行禮。
“參見·劍王!”
“都起來吧,無需多禮。”
今日的葉亭暮,依舊是滿頭長髮隨意飄落。
一身黑裳零零灑灑。
胡茬佈滿下顎,唇邊,鼻息之間。
一雙眼黝黑,帶著些血絲,眼帶很重,也同樣很黑。
看著憔悴,卻又莫名的正氣。
然若有些浩然之氣。
如同一個浪子,也像一個大叔。
若是在胖點,還可加油膩二字。
如此,也不能怪葉亭暮不打理。
只是他此時的心不在此。
他沒日沒夜的練曲。
一來是為了頓悟劍招。
二來,只有這樣,他才能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劍王道·百官迎。”
“我等參見劍王·劍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亭暮挺胸抬頭,將一直手放於身前。
徑直躍過眾臣。
來至階梯之下。
作輯行禮。
“臣,參見吾皇!”
朝風連忙起身,看著眼前的葉亭暮,眼中閃過一絲悸動,而後連忙抬手說道:“兄長無需多禮, 快快入坐。”
那日登基之後,朝風也將葉亭暮視為兄長而居之。
對此,葉亭暮並沒有反對。
反正他當大哥也習慣了,無外乎多幾個小弟。
大家願意叫就叫唄,他也樂意聽不是。
“謝皇上。”
葉亭暮起身,而後又對著眾人拱手。
回了方才的禮。
而後才朝著階梯之上走去。
禮不可廢也,更可況如今自己的身份早已不是往日那般了。
行至階梯之上。
朝蕭同樣起身,對他點了點頭。
如今的朝蕭,位列海王。
一人掌,天道院,聽潮閣兩宗不說,九州兵馬皆受制約。
可以說在整個九州,實力還是和以前一樣,最強。
更是在風禾走後,代理宗氏部分職務。
好在他實力夠強,也曾未九州血戰過。
其宗氏大部分人,之前又都是跟著他的。
所以並無人反對。
他同樣回了一禮。
而後朝著主位王座走去。
王座有三,唯二人坐之。
見二王落座。
皇位上的朝風擺了擺手,對著吳閻王說道:“老吳,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