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要用的。
未來更是要讓他輔佐風禾,承帝業之重任。
在這之前,需要的便是磨鍊。
既然是磨鍊,官職給大了不好,給小了自然也不好。
思來想去,這四城少卿一職,卻是最佳,
統御南城,決斷一切。
更統領府兵捕快數萬,乃是文官中少有的實權之官。
如此他也能放開手腳。
葉亭暮撇了撇嘴。
他又豈能猜不透這朝天闕的用意。
這二人今日一唱一喝的,就是在給自己下套。
看來想推脫是不可能咯。
那還能怎麼辦,除了接受,還能怎麼樣。
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人家皇帝的臉吧。
哎……
隨著朝天闕話音落下。
那老公公也從後方拿出一道聖旨。
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
葉亭暮一路護送四皇子朝翼,安然回道京城,有安定社稷之功。
朕又聞其有大才,心懷天下,如此之才自當用於安邦定國。
故特此予三品少卿之職,統御南城之事務,並特加封葉亭暮為侯,封號:書劍,許見皇不跪之特權,即日生效,望其日後,為我九州帝國,建功立業,欽此。
隨著聖者宣讀完畢。
在場之人無不譁然。
心中更是猶如掀起樂滔天駭浪。
眾大臣面面相趣。
卻無人敢言語。
但眼底的震驚與詫異卻是藏不住的。
朝蕭亦如是,他拳頭下意識的握緊。
直接封候。
還是天字候?
在他看來,太過草率,也太過荒謬。
九州之官職。
九品至一品依次遞增。
而在一品之上。
先候,后王。
這侯便是凌駕於所有文官武將之上的存在。
雖然說侯不如王。
侯也比王封的多,但是也多不到哪裡去。
哪一個不是於國有大功之人。
而這候也分三等。
一等:二字侯天侯。
二等:三字侯地侯。
三等:四字侯人侯
如今的葉亭暮,不過是送回了四皇子,就封了候。
還是這頂級天字候
豈不荒謬。
其實此刻這般想的可不止他一人。
在場之人,誰不眼紅。
有人眼中有恨,有人眼中有怨。
自然也有人心生羨慕。
二十一歲的天字侯,在九州的歷史上可是從未出現過啊。
可是如今,就有這麼一個活生生站在他們的眼前。
而且這個人既不是朝氏血脈,也不是將相之後,就是一普通的書生。
他不僅是侯,還有文官實權。
更是有王才有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