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禾一聽,虎軀一震,“當真?”
“君無戲言。”
風禾喜上眉梢。
“你這人,不錯。”
說著就要往大殿外而去。
葉亭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你幹嘛去?”
他理所當然的回道:“拔刀啊!”
葉亭暮無語,他就知道是這樣的 結果。
一個眼神便瞪了過去。
“你沒聽陛下說,要超凡才可拔,你現在到超凡了嗎?”
“額.....”風禾撓著頭,目光看向朝天闕,弱弱的問道:“那個真元不能拔嗎?”
朝天闕笑著搖頭。
他已然無力吐槽了。
風禾見此,又重新落座在了葉亭暮身側。
欲言又止,滿臉苦悶。
隨之還傳出一聲聲幽怨的嘆息。
葉亭暮無語至極。
“你慌什麼,好好修煉,等你到了超凡,大哥陪你去拔。”
風禾仰頭,“好,大哥放心,不出五年,我定能入超凡。”
朝天闕扶著額。
他不知道,自己將這事說出來,是不是很合適。
但是總是也要說的。
確實也是出於一部分私心。
他希望風禾能努力一些,儘快入超凡,前去拔刀。
他自知命不久矣。
時日無多,所以想在臨死前,看到朝氏一族的詛咒被自己的兒子親手斬斷。
如此自己也能死而無憾了。
三人對坐,沒在說話。
各懷心思。
朝天闕在思考朝氏一族的未來。
風禾則在想著拔刀的事情。
至於葉亭暮,他則是在思考著所謂的因果。
思考著自己弟弟妹妹的未來。
兩個弟弟,一個確定了,乃是道祖轉世。
一個疑似魔尊轉世。
基本也大差不差了。
本來想著,這風禾的因果也就是皇子到頭了。
如今看來,自己格局小了。
這時他不由想起了大黑離開時說的那句話。
“教你們,我不配?”
也許大黑真的知道些什麼。
這麼看來,風禾魔尊轉世之身,十有八九了。
那麼觀棋和驚鴻不會也是......想到此處他不由搖了搖頭。
還是別再來了,可能性也不太大了。
葉家五人,一個穿越者,一個道祖轉世之身,一個是魔尊。
我尼瑪的,這需要多大的概率才能聚集到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