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倒是給葉亭暮給整不會了。
他扭頭看向東方遠。
“這就走了......”
東方遠也很迷茫,搖了搖頭。
那東方磬竹也學著他那父親,搖起了頭。
葉亭暮擰了擰眉,放開了抓住風禾的手。
“那咱們也走吧。”
東方遠回過神來。
“行,走,回府。”
於是一行人便各自回到了車內。
“歐耶,馬上乾飯去了。”
風禾晃了晃手中的刀,一臉困惑,小聲嘀咕。
“難道我變強了,有可能.......”
“二哥,快上車啊,不然飯就涼了。”
“哦,來了。”
驚鴻叉著腰。
“三哥,你怎麼就知道吃?”
幾個小孩嬉嬉鬧鬧,隨著馬車的啟程,入了那身前的高城。
那剛剛的一切,那劍拔弩張的一幕好似從未發生過一般。
只有東方遠和葉亭暮依舊沉著眉。
東方遠在想,那三皇子為何看到風禾之後,那般反常。
風禾對他拔刀,他不僅沒有怪罪,反而還選擇了匆匆離開,且離開的的時候,明顯氣息不穩,有些慌亂。
這裡面肯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一幕。
陛下二字他是聽到了的。
難不成此人長得像當今聖上。
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雖然他是東方家的家主,但是京都他是沒有去過的。
對接京都的事宜,都是他二叔在做。
他沒有多想,所幸還好,如今也就沒了危機,若是那三皇子真不依不饒,一群人打起來,自己到底是要幫哪邊確實是個難題。
幫葉亭暮吧,自己畢竟是九州的臣子,那不成了造反了嗎?
幫三皇子吧,那自己那三伯還不得撕了自己,他可是特意交代過的。
還有自己那兒女看人家那眼神也不對啊。
看那兩人站在一塊,他總有一種自己家白菜被人拱了的感覺,不知道為何。
不過那書生確實也不錯,長相丰神俊朗,也懂禮數,最主要的是,雖是一介布衣,卻也無畏強權。
那句只跪天地,父母,著實讓自己驚到了。
要是自己有這麼一個女婿好像也不錯,人家天賦也高不是,未來成就絕對非凡,想到這他不禁笑出聲來。
“老爺啥事這麼開心。”車外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
“沒事,那個飯菜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