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許平安眉宇掛著一抹凝重。
“實不相瞞,陛下,我曾以星宿之掛,推算過幾人的命格,結果卻是一團黑霧,無法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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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文聖柳白的聲音隨之響起。
那金光也在此時幻化出了字體。
今日,我柳白在收一徒,名為葉觀棋,位序列第八。
特此昭告天下文人,見吾徒觀棋者,當拜。
話音落下,葉亭暮不知為何,感覺此刻特別的亢奮。
腎上腺素在不斷飆升。
太燃了。
收個徒,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他屬實沒想到。
頭頂金燦燦的葉觀棋三字,是那般顯眼。
此刻整個逐鹿城,觀棋之名已然無人不知為人不曉了。
還有那句,九州文人,見觀棋者當拜。
這是何等概念。
他覺得,當文聖的徒弟,比特麼他當侯爺都強。
而且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他現在也總算明白了,為何當初的北氓王對李昌翎那般客氣了。
這文聖之徒,在九州,地位斐然啊。
此時四周學子也紛紛拜見觀棋。
“我等拜見小師姑。”
柳白滿臉笑意,收起手中戒尺。
一人隨之高呼。
“禮成。”
收徒結束,此刻起,觀棋便是柳白親傳弟子。
地位在逐鹿書院也凌駕於三千弟子之上。
葉亭暮此刻的心情無以言表。
風禾,清風,驚鴻幾人,也同樣滿臉激動。
他們真誠的為觀棋感到高興。
與此同時,整個逐鹿城炸了。
因為葉觀棋之名,對於逐鹿城的人來說,他們多是沒有聽過的。
自然是一臉懵逼。
當然,這其中也有人知道。
當知道者將消息說出,整個逐鹿再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什麼,你說這葉觀棋,是那書生的妹妹。”
“我去,這一家子,一個是皇子,未來的皇,一個是當今第一天侯,如今又冒出了個文聖第八弟子,還是個女孩子,這葉家是要上天啊這。”
“豈止如此,我聽說這葉家還有一個女孩是血神教的聖女,北氓王就是她殺的?”
“嘶.....乖乖,恐怖如斯。”
“以後看到姓葉的,都特麼躲著點,惹不起。。”
“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這孩紙我看到過,才六歲啊你敢信。”
柳聖收徒本來就足以讓人們震驚了,可是這徒弟還是葉亭暮的妹妹,是葉亭暮的妹妹也就算了。
關鍵人家才六歲。
對他們來說,這樣 的消息簡直就是三重打擊。
豈能讓他們不震撼呢。
遠在天道峰上。
當今大皇子朝蕭,原本 在打坐。
看到如此一幕,也不由的停了下來。
他嘴角帶著一抹玩味。
“這葉家有點意思,出了這般多貴人。”
雖然柳白收了葉觀棋為徒。
但是作為對方競爭對手的他卻絲毫沒有在意。
因為他知道,柳白無論如何,都不會干預他與那個弟弟之間的爭鬥。
至於觀棋,他本來就沒想過要讓葉亭暮一家全滅。
所以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