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敬酒,杯莫停。
一首詩詞點燃眾人,莫名熱血,而後狂飲,暢快淋漓。
詩畢之時,葉亭暮假裝醉去,唯留眾人高聲喝彩。
待到夜深,人聲漸歇,眾人獨醉,唯有葉亭暮一人獨醒。
四周十大宗門的探子也相繼離開,他們要將今晚這一切,稟報自己家的老祖。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葬,不僅天賦了得,而且豪邁幹雲。
如此天賦,心性,實屬難得。
次日。
宿醉眾人醒來已是正午。
徐門晃著腦袋,從臥榻之上甦醒,頓感口乾舌燥,四下尋找。
“來人,來人。”
“城主大人,你醒了。”
“我葬哥呢,人去哪了。”
“回城主,葬公子已然去了覺醒廣場。”
徐門聞言,側目看向窗外,心裡暗道壞了。
連忙起身,顧不得洗漱,便匆匆朝門外而去。
“去,把所有家丁,侍女全部叫來,陪我去給我葬哥助威。”
此時的廣場之上,人潮湧動。
酷暑的天,烈日當空。
難免曬的人群面頰微紅,汗珠滴落。
此時的長空之上,早已不再是隻有十七名大帝強者了。
如今長空林立帝者,四十餘人,近乎人界天上,百分之三十的仙帝強者降臨此地。
這般一幕,古今少有。
十大仙門,三宗三族的掌權者如今親至,更是傾盡全宗之力,抄光底庫,只為今日,奪葬而歸。
“老祖,咱們能贏不?”
“不好說。”
“爺爺放心,我把獨孤家能搬走的,都放裡面了,殊死一搏。”
“師傅,你把老祖的佩劍拿了,被發現了不會被打死吧。”
“你小子,這叫什麼話,我堂堂掌門,我怕這個,放心死不了,扛得住。”
“哼,一群窮逼,我道宗法寶千萬,天庭都不好使,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
各家大帝低聲議論著,他們近乎把宗門裡的壓箱底都帶來了,特別歸墟門,直接強制捐款,凡宗門弟子都要出力,集資出戰。
整個儲物袋直接被裝的滿滿當當。
此時的葉亭暮穩穩的坐再棺木上,正在閉目養神。
聽著四周的唏噓聲,心裡樂開了花,看來這一票有點大啊,一想到即將到手的鉅額財富,感覺手都在抖。
不過此時內心卻也有些小焦慮,那便是他最看好的凌萬向居然還沒有來。
這可是大事,如果不坑凌萬向一把,心裡不得勁,這老小子,之前搞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前幾年又搞了自己。
就現如今,依舊賊心不死。
如果不噁心一下他,天理難容。
眼看就要到點了,凌萬向還不來,這讓他很鬱悶啊。
也就在他思索之時,一道長虹激射,伴著一聲渾厚的話音。
“老夫來也。”
話落剎那,凌萬向便落地人前,激盪一圈氣流。
葉亭暮見此也是眉梢一喜,隨之一躍而起,笑道:“仙主大人,可是讓我們好等啊。”
“哈哈哈....小葬,老夫看了時間,剛好,剛好。”
周圍仙帝漏出鄙夷之色。
小葬,叫這麼輕切,還真當自己勢在必得了。
不過嘴上卻是連忙拜見。
凌萬向本來早早便能趕到,只是十大仙門的暗子來信,有的宗門為了得到葬,把鎮宗石都給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