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說天庭,你我的宗門以葬的性格你覺得他會就這麼算了。”
“還好天庭有這樣一個存在,不然擁有神棺的葬,是不可能有人能殺死的。”
此時,在眾人的注視中,葉亭暮因為脫力,被司空淚一拳給砸飛了出去。
急速後退的他最終重重的砸在了陣壁上。
其餘幾人也先後落敗。
四人的衣袍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樣,變成了一件件血色衫,身上或多少少都帶著些許的傷痕。
一個個臉色有些煞白,身上的氣勢很微弱,大黑則是看著更慘。
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姑且不用去說,就連一隻牛角也被人斬斷了,成了一隻獨角的牛。
“可惡,儲物袋不能用,連丹藥都拿不出來。”
“看來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啊。”
葉亭暮始終沒有說話,即便如今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依舊未曾想過放棄,他也不能放棄。
若是自己一個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弟弟他們在這裡,那麼他便不能倒下。
他上天也好,走極致的路也罷,為的就是將來能護下他門,他豈能在這途中倒下。
絕對不能,所以他堅持到了現在,以仙王境極境巔峰,一人對戰天庭諸位仙帝。
是心中的信仰支撐著他。
“別怕,有哥在,沒人能拿你們怎麼樣?”
風禾浴血的眼底恍惚了一下,他們依舊沒有相認,或者說是別人根本不給他們相認的機會。
不過眼前的葬卻已經驚豔了風禾,用戰鬥實力驚豔折服了他。
他這一輩,服氣的人不多,重生之後更不多,天大地大,他除了大哥誰也不服。
不過這一刻,他卻不得不承認,他對眼前的葬服氣了。
清風始終都是帶著笑的,他一直都沒有表現的太過緊張。
興許是性格使然,又或者是因為大哥在身邊,他就不怕。
東方磬竹亦如是,當然大黑,活了那麼久對於生死,早已看淡,況且也不一定就會死不是。
一路走來,他們經歷了太多的困境,死局,這一次並不是最難的。
“葬,還要堅持嗎?你們已經沒有贏的可能了?”司空淚虛弱開口,也沒了一開始的張揚。
打了一晚上,他們也累了,當然也服了。
現在他試問一對一,在絕對公平的環境下,他一定打不過葬。
俗話說的好,強的怕不要命的,葬對於他來說就是不要命 ,死命的衝鋒,一直都是在以命換命。
稍不留神,他很可能便衝過來,直接跟你來個同歸於盡都不好說。
所以他們雖然人數佔優勢,實際上打的是有些畏首畏尾的。
因為時刻都在擔心被葬這條瘋了一樣野獸也咬到。
聞言的葉亭暮將重劍扛在肩頭,歪著腦袋,“是嗎?我覺得我還行,完全有把握把你們都砍了。”
“事到如今還在嘴硬。”
他搖了搖手指。
“不不不,我說的是實話,我要是你們現在就投降,興許我一高興,還能放你們天庭一馬呢,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