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視線重新落入風禾身上。
“此刀並非朝氏之人可拔,能拔出此刀者,需是魔尊轉世,只有它的主人才能駕馭它。”
“所以我朝氏一族,一直在等的便是我們先祖魔尊的轉世之人,他將攜帶魔刀印記而來,最終拔出魔刀,斬斷我族詛咒,讓鮮紅的血重歸黑色,帶領我族重回三天魔界天之上。”
他的語氣越發急促,越發激動,神色中更是滿是狂熱。
風禾不明所以,只是好奇對方為何會突然這般看著自己。
而葉亭暮卻是悟了,他呆呆的看著風禾,腦海在轟鳴。
難不成自己真的一語成讖。
風禾還真是大能轉世。
只是並非刀神,而是魔尊。
“哥,你幹嘛也這麼看著我?”
葉亭暮打量著風禾,忽而突然抓住了風禾的腳。
在風禾駭然的目光和迷茫中,脫下了他的鞋。
那刀的印記赫然浮現眼前。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再次看到,卻是讓他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你看,風禾的腳.....刀!”
朝天闕並沒有看,而是認真的道:“朕知道,自他出生時朕便就知道了,朕也知道了,朝氏等了一萬多年的人,終於出現了。”
葉亭暮放下了風禾的腳。
舉起了桌上的茶杯就往口裡送。
不過方到喝時才發現杯中空空如野。
他又放下了杯盞。
額頭的川字紋,是那般明顯。
風禾穿起了鞋子,看著神神叨叨的大哥詫異的緊。
他在想,自己這大哥是咋了。
平日裡那麼穩重,今日居然當著別人的面脫自己的鞋。
什麼魔尊不魔尊的他聽不懂。
他只覺得,那魔尊轉世跟他有屁關係。
他一直認定自己是刀神轉世。
這也是葉亭暮說的。
而此時的葉亭暮,卻依舊在沉思。
他分析著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胎記,魔尊,朝氏一族,三天之上。
為何魔尊會隕落。
風禾真的就是那魔尊的轉世嗎?
還有清風,曾經的道祖,為何又會隕落。
這其中到底是因為什麼?
是不是有些關係,還是沒有關係。
既然被人稱為魔尊,那他的實力,定然是大黑口中,仙帝的存在了吧。
頂級的存在,幹嘛出現在三天之下。
為何又會被詛咒,陷入輪迴轉世。
此時他在想,若是大黑在的話,自己興許就能問問。
可是如今呢。
卻無從知曉。
眼前的朝天闕知道的定然也不多。
不然他也沒必要賣關子。
若是按朝天闕所說,風禾的使命是去拔那所謂的魔刀。
然後帶著朝氏迴歸三天。
那他的對手或者說阻礙是那把刀嗎?還是別的自己所不知道的?
既然你朝天闕拔刀差點把命給拔沒了,那風禾去拔,是不是也會有危險。
“陛下,這事得緩緩!”
他自然是知道,朝天闕說這些的意圖的,
就是告訴你風禾,那刀你必須去拔,那是你的使命。
朝天闕飲了一杯茶。
“此事自然是急不得,尚且現在翼兒不過真元之境,若要拔刀,需入超凡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