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這般一問一答。
葉亭暮回身看了朝蕭一眼。
“我收回那日的話。”
朝蕭狐疑。
“什麼?”
“你說你沒有朋友.......”
朝蕭眼中閃過一抹悸動。
“所以,你是要和我做朋友?”
葉亭暮搖頭。
“贏了再說。”
說完他猛然殺出。
朝蕭嘴角同樣掛著一抹期許。
腦海中在想,贏了就可以做朋友嗎?
那我好像又多了一個必須贏的理由。
“那便戰吧。”
................................
逐鹿的蒼湖,早已在幾日前便結了冰。
上面本該有一層厚厚的雪才對。
可是如今卻是一片汪洋。
大半個逐鹿城。
被水淹沒。
滄海的聖,喚來的水一波一波落下。
天上的雲早就不知道被攪碎了多少次。
此刻雪停了。
天也黑了。
但是天上依舊不時下落洋洋灑灑的灰塵。
電弧還在不時閃過。
清風也早被大黑帶回了祖峰。
從此地放眼望去。
逐鹿城暗的出奇。
見不到任何的光。
西城殺喊聲
越來,越弱!
也越來,越小!
藉著不時刺破長空的紫電。
能看到整個西城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而那廢墟上,有的不是雪,而是血。
幾乎幾十萬人長眠此地。
更可見溝壑縱橫交錯。
所有的建築變成了廢墟。
大黑不時在暗中出手。
跳起來,那一拳必將轟飛一個聖人。
不過此時的戰場,卻已然不在了這裡。
而在那逐鹿城外。
是的,滄海敗退了。
接二連三的聖人隕落。
滄海族自知勝利無望。
特別是那聽潮閣的宿老和其他五位天師。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跑路。
他們參與這一戰,基於的前提。
是滄海有必勝的把握。
可是如今卻多出了一個朝蕭,原本他們所擁護的人。
又多出了一個葉亭暮,還帶來了一頭獸神。
僅僅半日間,一人一獸,斬了四聖。
他們那裡還敢逗留,更不要提能贏了。
怕是在打下去,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他們本就是叛徒。
先是叛離九州。
如今在背叛滄海,根本沒有任何的心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