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那道光死,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總是幸運的。
他輕聲呢喃。
“希望我也能和你一樣,死了她也能為我立一塊碑。”
說完他便回身,視線在小和尚身上停留了數秒,而後便徑直離開了。
他只是來看故人一樣眼,也僅僅只是為了看故人一最後一眼。
因為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太陽也不在那般刺眼了。
小和尚收起了手中的傘。
緩緩轉過了身。
而後慢慢走到了三人面前。
如兩年前那般,對著三人笑笑。
“好久不見啊,李師兄,葉施主。”
看著如此反常的一幕,李笱和葉亭暮的神色都凝重了些許。
“十戒,你...沒事吧?”
小和尚笑笑。
“當然有事......”
李笱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兄弟,想哭就哭吧,不丟人。”
小和尚聞言白了他一眼。
“為什麼要哭,小僧只是被宗門趕了出來,沒地方住了,不過聽說現在葉施主過的不錯,你不介意收留小僧一個閒人吧?”
葉亭暮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本以為他會不堪打擊,消沉些許時日。
可是如今卻是這般反常。
不免讓他一時愣住。
見葉亭暮不回話,小和尚再次調侃道:“怎麼,葉施主也怕小僧把你吃窮?”
葉亭暮回過神來,隨之聳了聳肩。
“我現在的地位你可以問李笱,能把我吃窮的人還沒出生呢?”
“那是.....現在老葉嘎嘎猛,整個逐鹿他說了算。”
“礙.....笱,誇張了哈。”
“你特麼罵誰是狗呢?”
“我說你可別瞎咬啊?”
小和尚笑笑。
“走吧,兩年沒聚了,晚上好好喝一場,要喝好的,神仙釀。”
葉亭暮當即表態,
“沒問題.....”
不過隨即又問道:‘十戒....你確定沒事?’
小和尚搖了搖頭,回身看著那孤零零的墓碑,語重心長的說道:‘對於她來說,離開未必不是一種解脫,小僧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話到此處,他的眸低沉了些許,語氣也凝重了幾分,繼續道:‘再說了,她應該也不希望我難過,對吧!’
葉亭暮對著他比出了個大拇指。
悻悻道:“要不說你是大師呢。”
三人有說有笑,便朝著逐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