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抬頭看向空中一天師。
“王天師,你還在等什麼,起陣誅魔。”
那天師聞言,忌憚的雙眸了看了牛霸天一眼。
而後咬牙點頭。
他一拍腰間。
一個巴掌大的小旗子就這般憑空浮現於手中。
而後他大手一番。
陣旗迅速膨脹。
轉瞬之間,便已然化作了一杆滔天大旗。
他猛然一揮。
陣旗筆直升空。
那天師也在此刻爆喝一聲。
“諸位,助我開陣。”
見此一幕,葉亭暮等人心神一緊,果然是有備而來。
許平安和楚歌見此一幕,神色一緊。
“不好,是誅魔陣,快阻止他們。”
說罷,二人破空而起。
聖人之威。
一展無餘。
“斬陣旗.......”
不過六人又豈能如他二人所願呢。
只見那天師手中甩出兩張金色符紙。
“召喚諸神,攔截二人。”
“風嘯。”
“炎龍。”
狂風呼嘯伴著滔天烈焰。
直接籠罩了整個天幕。
凜冽的風,將傾天的炎,燒的更加猛烈。
饒是聖人也無法破開。
許平安與楚歌被那蕩起的氣浪擊退,
重回地面。
“來不及了,陣要成了。”
此時這般動靜一出。
四周一片混亂。
戰馬嘶鳴,四處亂竄。
頭頂烈焰焚天。
此地氣溫正在快速升高。
葉亭暮只感覺此時燥熱難耐。
滿頭大汗潸然而下。
他知道這樣下去,怕是不用對方的大陣起,這一萬鐵騎就要被烤糊了。
他單手掐訣。
一本古書浮現。
而後金符升空。
一連三道。
“賜雨。”
“雨神聽宣,落雨。”
伴隨著葉亭暮金符請神。
大雨忽而落下。
燥熱的空氣中,升騰起陣陣白霧。
正在佈陣的三位天師一驚。
看向葉亭暮的目光中滿是詫異之色。
這小子居然能請金符。
莫非也是我道門中人。
特別是李長壽,他不由想起了自己那個弟子的話。
他曾遇到過一個少年,能憑空起金符。
可喚,雨,風,雷,電。
莫非就是眼前的少年。
可是自己的徒弟明明說過,此人與他們一起誅殺的蛇妖,奪回的獸丹,更是阻止了血祭之事。
怎麼今日卻牽扯到了這皇權之爭中了。
他不由抬頭,看向遠處高山。
其實他早就懷疑,那血祭一事,乃是王長生監守自盜。
又特意讓六宗弟子前往,為的就是栽贓嫁禍那已經死去了的北氓王。
如今提這事確實也沒有意義。
不過自己的徒弟險些生死,這讓他不免對王長生有些怨恨。
“老李,你在想什麼呢,快結陣啊。”
從恍惚中回多神來,李長壽一咬牙。
身上陣符陣陣。
不管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跟著王長生一條路走到黑了。
別無他法。
由於葉亭暮請神降雨。
整個峽谷中,溫度也隨之下降。
葉亭暮拉著風禾朝楚歌大黑牛靠了了過來。
看著神色緊張的許平安,葉亭暮詢問。
“許先生,這陣很厲害嗎?”
許平安沉眸。
“此陣乃是誅魔大陣,是天道院第一大陣,我只聽聞他們用過一次,還是在數百年前,剿滅血神教之時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