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怎麼了,魔尊怎麼了,妖祖大帝又怎麼了,或者說長河神殿之人。
特麼的不都管他叫哥嗎,還都聽他的嗎?
三天之上,曾經的狠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他的人,這背景能不大嗎?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如斯啊!
前途無量啊。
與此同時。
在凌亂的房中。
風禾將葉亭暮放到了床上。
清風則抱著驚鴻,也輕輕的將其放到臥榻之上。
觀棋拿著被子為二人輕輕蓋上。
驚鴻不忘了撓了撓頭,不時吧唧著嘴。
清風肉嘟嘟的臉上帶著笑。
“我賭驚鴻必尿床,500個腦瓜崩。”
風禾摸著下吧。
“決絕賭博,從我做起!”
也就在這時,躺下的葉亭暮發出了一聲傻笑。
“嘿嘿....呵呵,這是我妹妹,好看吧,嘿嘿!!”
如此一幕,也是惹得三人無奈的笑笑。
看著自己的大哥。
三人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特別是觀棋。
她坐在床頭。
纖細的手掌輕輕拂過葉亭暮的臉頰。
最終停留在了那道眼角的刀疤上。
本就剛毅的臉龐。
因為舔了道刀疤,顯得更加成熟。
也更加的滄桑了些。
觀棋的眼中閃動的是心疼。
她知道,自己的大哥,自與他們四人相遇到如今,經歷的太多,太多了。
若果歲月有痕跡,那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痕。
便是見證,且皆是因他們而留下。
她的語氣有些低沉,小聲的說道:“磬竹姐,這一趟,我哥吃了不少苦吧?”
風禾和清風沉默,下意識的看向身後。
目光匯聚在了東方磬竹的身上。
雖然大哥一直說,自己在那萬獸山是多麼多麼的厲害。
多麼多麼的強大。
如何橫掃,所向披靡。
可是對於細節他卻隻字未提。
哪怕幾人詢問,那臉上的傷如何而來。
他也只是哈哈笑笑,而後說道:“刀疤是男人的浪漫,浪漫不問出處,瀟灑至死不渝。”
東方磬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臉頰在燭火的映照下很紅。
是因為燭光,也是因為杯中的酒。
她清波流盼,眼底閃動著淡淡的波光。
“嗯嗯,打的很慘,不過我沒看清。”
她說完自顧自的飲了一口。
她確實沒看清,只是遠遠的看到,天被撕裂了,大地被轟碎了。
身在其中的他,自然也不會好不到哪裡去的。
而且她問過白洛。
撿到葉亭暮的時候,身上的貫穿傷,有十於處。
有劍傷,槍傷,刀傷,還有火灼......等等!
整整昏迷了20日。
若非受了重傷,又怎麼可能睡那麼久。
所以,雖然她沒有看到。
但是她能想象得到。
那樣的場面,每每遐想,總會讓她感到心中有股窒息的痛。
今日的東方磬竹,心情不是很好。
她知道他們贏了,可是依舊開心不起來。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發現,她依舊幫不了葉亭暮。
以前不行,現在也不行。
每一次都是這樣,她只能無能的孤勇。
卻什麼也做不了,反而還給他帶來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