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鐵甲浩浩蕩蕩,在孫安的帶領下,就這般朝那上雲居殺去。
黑袍看著離開的兵甲,眼中中滿是擔憂之色。
他始終不知道,周鳳冥這般做的意義到底在哪,兵困上雲居。
而他又是這上雲城掌兵之帥,定然逃脫不了干係的。
先不說那上雲居中有東方磬竹,這般定然會得罪東方家,就是這楚家,怕是也得罪不起。
若是追責下來,豈不是自斷其路嗎?
他沉沉開口,語氣中有不解,也有擔憂。
“大人,這樣真的沒事嗎?”
周鳳冥看了他一眼,勝券在握。
回道:“放心,我已安排妥當,此事定然不會牽連到你我的。”
黑袍抬頭,語氣中透露的是堅定。
“我承蒙大人之恩,並非怕被大人牽連,哪怕大人現在讓我去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只是............”
周鳳冥又豈能不知黑袍所想,對於黑袍,自然也是信任的。
他一這一生,自入仕以來,便活在算計與權謀當中,對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他的眼中一直也只有利益,任何事情也會權衡利弊。
若是非要在這浮世三千中,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非眼前的黑袍莫屬了。
他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已然計劃周全。’
說話間他抬眼看著一千甲士的背影。
繼續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兵困上雲居,乃孫安一人所為,他以公謀私,為報復葉亭暮當日城門之辱,故而借剿殺刺客之名,對葉亭暮實施報復。”
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
“至於城主府失火也是慕容博與李萱二人為了掩人耳目,製造的混亂.......”
黑袍不解,如果這般又豈能說得通呢。
他陷入沉思。
而後道:“大人,這怕是說不通吧,慕容博會認嗎?”
周鳳冥看向他,嘴角那抹陰險冒著寒。
“死人,是不會有機會說話的,不僅慕容博,李萱也要死........”
話音很冷,極寒。
饒是黑袍都感覺背後發寒。
他不知道周鳳冥的具體計劃,但是隱約間已然猜到了些許。
上雲居中,此時人心惶惶。
雖然城主府失火,本與這上雲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