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逐鹿。
一場血雨腥風的殺戮即將開啟。
天道院主峰之中。
當今天道院七聖齊聚,外加聽潮閣最後一宿老。
八大聖人齊聚坐落兩旁。
而在首位之上。
朝蕭端坐其上。
他的雙眸被一條白色的布條包裹遮掩。
他的身側,更是站著一人。
全身籠罩於黑袍之下。
此人便是滄海笑。
而如今的朝蕭便是已然被他完全控制。
朝蕭醒來方才沒幾日。
又恰逢九州三聖連隕。
此等時機,可謂千載難逢。
這時張合起身,走至堂中。
而後對著眾人行了一道禮。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來,為了什麼,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水雲澗一戰,已經過去五年了,當初聽潮閣與我天道院,損失慘重,老天師更是不幸仙逝。”
“想必葉亭暮連斬七聖,諸位都已經聽說了。”
“我們不能再等了,現在葉亭暮下落不明,二族老又隕落,此乃千載難逢的良機,我等萬不可錯過。”
“助殿下,登基,刻不容緩。”
他的話音響起,其餘七聖中,有三聖面露狂熱。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可是還是有四位天師,卻犯起了嘀咕。
這其中就包括,當初在水雲澗僥倖逃脫的二人。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些不明所以。
其中一人起身說道:“三師兄,這不妥吧,陛下還健在,這麼做這不是造反嗎?”
李長壽聞言,連忙接話。
“就是,造反可別帶上我啊,到時候,那群老禿驢要是出手,可不好弄?”
“還有,若是貿然造反,書聖他老人家,應該會管吧。”
“我也覺得不妥,那牛在京都呢,你沒看到啊,找死嗎?還嫌上次死的不夠多。”
他和李長壽對於牛霸天的陰影是最重的。
牛霸天在,他們可不願重蹈覆轍。
聽著反對的聲音。
張合輕輕笑笑。
“我知道諸位的擔憂,不過一切已然計劃妥當,諸位大可放心。”
李長壽掏了掏耳朵。
“還計劃妥當,哪次不是這麼說,次次差點把小命都給佘了,我覺得實在不行,咱們就投降算了,何必呢?”
張合的眉宇間漏出不悅的神色。
“長壽師弟,切莫再說如此擾亂人心之言。”
李長壽見張合出言呵斥自己。
當即不樂意了。
拍案而起。
“來,你告訴我,怎麼贏,我們加起來,有八個對吧,對面是不是有六個,還有那牛霸天,一個打兩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吧,這還是在禿驢們和文聖不動手的情況下,對不對,你告訴我,你怎麼個勝券在握法。”
其他諸聖聞言,紛紛點頭,李長壽說的在理,好像確實打不過啊。
如今可不是老天師在世的時候了。
優勢不再我方啊。
這還是對方前幾日隕落一聖的情況下呢。
這拿什麼打。
怎麼看都有點上杆子送死的意思。
張合聞言,也倒是不氣,他們的計劃並未告知幾人,他們有擔憂,自然是正常的。
“呵呵.....你以為我沒想到嗎?既然說了勝券在握,自然是有援兵的。”
“援兵?什麼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