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葉亭暮並不感到意外,畢竟若按觀棋所說,她和清風,風禾,驚鴻幾人都是在界靈的安排下找到的自己。
而且這局中有祖神的身影,而祖神來自荒古紀元,所以這其中必然有著某種關聯。
所以他覺得,百萬年興許還是少了。
不過他還是假裝不解的問道:“何以見得?”
“說了你也不明白,而且你們長河界的界靈不止覺醒了,而且還消失了,按理來說,就目前三天這種情況,界靈早就該出手,讓一切重入輪迴,不可能還能延續至今,而且你看到剛天邊那道光了沒,你們口中的界書。”
“這是你們三天獨有的,在別的地方我沒見到過,肯定不是界靈乾的,至於是誰幹的,我就不知道了.....”它說著說著話音越來越弱,因為它察覺到了葉亭暮的眼神變化,也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
心裡有些發虛。
葉亭暮卻是瞪著一雙眼眸,死死的看著他,什麼叫你們長河界,還其他地方。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眼前的這隻狗不是長河界的,那又是來自哪裡呢,這無疑激發起了葉亭暮的求知慾。
"前輩,你不是我們長河界的?"
“怎麼可能,我不是這的能是那的。”狗子當即否認,態度堅決,透著毋庸置疑的態度。
不過葉亭暮卻是聽的真切,信裡有鬼,從剛那句話的信息中,不僅可以知道,它不僅不是長河界的,而且它還去過很多地方,所以這狗子肯定不簡單,應該是個大人物。
他笑意盈盈看向狗子,道:“前輩咱倆誰跟你誰,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你剛說的我可都聽到了。”
開玩笑,這可是一顆大腿啊,這關係怎麼也得搞一搞。
“哪有,你一定是聽錯了......”
一人一狗,你一句,我一句,開始極限拉扯。
但是無論葉亭暮怎麼說,狗子始終堅守底線,就一句話,你聽錯了。
最終葉亭暮選擇妥協,實在是撬不開這張狗嘴。
“行了,前輩不願說,晚輩不問就是了,還是說回剛剛的話題吧,你方才說的毀滅誕生,便入輪迴,這是何道理,我始終百思不得其解,還望前輩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