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身側,庸才也好,天才也罷,圍繞者,追隨者自然是多的。
這不足為奇。
不過如同葉亭暮這般。
把這些人當家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畢竟在這番世界,強者註定要越走越遠,而這些資質平庸的追隨者始終是跟不上他的步伐的。
那麼只能選擇丟棄。
所以家人這二字,在他的眼中顯得有些作作,也沒有必要。
但是,葉亭暮既然這麼說了,那就隨了他,他畢竟剛下凡,自然不好說什麼。
“那我真說了?”
葉亭暮沒有回覆,只是看了他一眼。
眾人見不用走了,連忙小跑過來。
一個個站在葉亭暮的身後。
就如同那等待電影開場的觀眾一般。
這會要是配上點瓜子和小板凳,那傢伙,氣氛絕對到位。
漸無書清了清嗓子。
端了端身子。
語氣提高,帶著些許認真。
“首位,我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姓漸,叫漸無書,我來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眾人小聲打斷。
“哈哈.....我頭一次聽說,還有人信賤的。”
“噗......確實挺賤的!”
“我想問一下,你有想過改名嗎?”
朝落落歪著小腦袋。
“老六叔,他們在笑什麼啊,我不覺得很好笑啊。”
朝太平點了小腦袋,表示贊同,他也不能理解。
葉念抱著小手,雖然他也不明白,也覺得沒什麼好笑的。
可是若是自己說自己也不懂,那不就說明他和這兩小屁孩是同一個層次了。
那肯定不能夠啊。
於是他冷笑一聲。
“呵.....這豈是你們兩個五歲的小屁孩能看明白的,不懂別瞎問。”
“哦.......”
漸無書卻是尷尬的不行,有這麼好笑嗎?
還有此漸非彼賤啊。
這時就連一向淡定的葉亭暮,也忍不住調抗一句。
“冒昧問一下,沒別的意思,你說的是犯賤的賤,還是淫賤的賤?”
漸無書本來是生氣的,被葉亭暮這麼一問,懵了。
心想這是選擇題嗎?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了神來。
帶著些許的不悅說道:“讀過書嗎,懂姓氏的來源嗎?有人那麼姓嗎,那不是賤嗎?我的是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的漸,懂嗎?”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恍然大悟,當然對於萬金和周黑三來說。
該懵逼還是懵逼。
他兩對視一眼。
腦電波交流。
“有區別嗎?”
“我不知道,不識字。”
不過卻有兩個人,神色格外的肅穆。
仔細看,還能從眼中看出一抹驚駭。
那便是葉亭暮與驚鴻。
若是往日來說,驚鴻肯定是最鬧騰的,可是今日卻是格外的安靜。
非常的反常。
她之說以詫異,那便是此人居然是姓漸。
而這與她的猜測又對上了,難道他真的是來自哪裡?
至於葉亭暮詫異與震驚,是因為,方才漸無書所頌的詩詞。
這首詩他記得,是出自宋代詩人·歐陽修的【玉樓春·別後不知君遠近】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