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實力讓人驚駭。
然是葉亭暮此時心中也是駭然的。
這朝蕭,怕是比自己還猛啊。
特麼的他都在懷疑,到底誰才是開掛的。
年紀和我差不多就算了,你境界卻比我一個開掛的都高,幾個意思。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孩子,目前好像不是自己的敵人。
朝蕭沒有停留,繼續撲殺而去。
將所有的怒火在此刻悉數釋放。
滄海笑被打的節節敗退。
招架不及。
他揮的是拳。
打的是敵人。
為九州戰。
卻同樣宣洩著無盡的怒意。
有不甘,有委屈。
更有心酸。
五年了,整整五年。
他以死明智,卻又復活。
掌握身軀在次求死一戰。
卻被敵人禁錮。
機緣巧合下脫困。
一日入聖。
他凜冽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自信。
“之前的兩次,我求死,你不遂我願,如今,你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滄海笑落敗中,釋放術法倉皇應對。
"蕭,你真是讓我意外,可是你別忘你你現在的力量是誰給你的,你流的是誰的血。"
“哼......又是血脈,我已經死了兩次了,這還不夠嗎!!你告訴我,這還不夠嗎!!”
滄海笑面對朝蕭的咆哮。
咬著牙。
“即便如此,你也不該背叛我滄海帝國,更不該刀兵相向,我可是你堂哥。”
朝蕭進攻的身形突然頓了一下。
隨之狂笑。
“哈哈......哈哈哈........”他一拳再次揮出。
力貫長虹。
繼續道:“哥?你也配,我朝蕭是不會叛國,卻也只不叛九州的國。”
他怎麼可能接受滄海帝國。
那個把他當做傀儡,隨時可以犧牲的傀儡的國度。
“你.......父親在天之靈,定然不會安息,枉他教導你多年,將一生本領傾囊相授。”
朝蕭懶得在與他廢話,不在回答,繼續轟殺。
各種殺招瘋狂落下。
父親嗎?
他朝蕭沒有父親。
他只是一個將自己當做國與國之間博弈的一個執棋者罷了。
他的出現並非天賜,而是滿是心機的謀劃。
朝蕭越戰越猛。
滄海笑陷入僵局。
戰鬥就是這樣,僅僅一會的功夫。
天平有在此刻平衡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