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當年道祖三人重傷,饒是我們70人圍攻,還被幹死了20多個,莫非有天穹殿的使者及時出手,怕是還要在死一倍,在坐的,估計就得有幾個佘在裡面。”
一群人在激烈的爭論著。
有低頭私語,互相認可的。
也有平日裡本就不對付的,此時正在針鋒相對。
嘈雜之聲迴盪整個凌霄大殿。
這要是讓旁人看到,一群仙帝大佬,這般模樣,估計能驚掉大牙。
凌萬向看了看場中,人都到齊了。
於是便輕聲咳嗽。
“諸位,都別吵了。”
他的聲音不大,確實渾厚異常。
落入眾人耳中,眾人便停下了爭吵。
看得出來,凌萬向的威望很高。
當然他的威望,同樣有實力的加持。
他的背後可是站著蒼穹殿。
他也常以蒼穹殿使者之徒自居。
凡是有人與其鬥之,他便會說一句。
“家師蒼穹殿使者。”
這在仙界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蒼穹殿,對於仙界的原住民們來說,那只是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
知道的他們真實存在的,也只有在場的仙帝們了。
當初在界海之畔,他們可是親眼見到過。
那蒼穹殿之人,可控洪荒古獸。
實力更是甩開了他們一條街。
他們猜測,那便是傳說中的仙尊之境。
是他們此生都到不了的高度。
所以對於凌萬向,他們只能服從。
因為這老小子是真有關係。
實力和背景,無論在哪裡,都是一個人最大的底牌,在下界如此,在這天界更甚之。
見眾人不再說話。
凌萬向站起身來。
揹負著手,淡淡說道:“情況大家都瞭解了,我就不多說了。”
“今日叫大家過來,就是商討如何應對,當然,本仙主也在這裡給大家打一劑強心針,免得各位自亂陣腳。”
這時,臺下一仙門宗主,開口,問道:“仙主這麼說,莫非有什麼妙計?”
聞言眾人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凌萬向的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
“家師你們是瞭解的,區區道祖,魔尊,不足為慮,就讓他們當幾年的縮頭烏龜,找人守著便是,但時候在弄死他一次,也沒問題。”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
這該死的口頭禪,又來了。
他們能說什麼呢?
“仙主的意思,蒼穹殿的使者大人,會出手。”
凌萬向聞言,清了清嗓子。
“那不是必然的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
不過他的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皎潔。
雖然自己平生撒謊無數次。
可是每一次撒謊,依舊能引動自己的道心不穩。
怎麼說呢,他確實是認識蒼穹殿的使者。
卻也只僅僅是認識。
人家壓根就不是自己的師傅。
而且他心裡清楚。
蒼穹殿之人,過不了界海。
所以這麼說,也只是讓眾人莫要慌張罷了。
畢竟這戰都特麼還沒開始打,什麼時候打都不知道,自己人先亂了陣角。
這還得了。
故此他才這般說。
見眾人那懷疑的小眼神審視著自己,他知道,有人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也倒是不奇怪。
畢竟自己叫囂了兩萬年。
可是人卻是一次沒出現過。
不過如此小小場面,他還是能拿捏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