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禾毫不猶豫,秒提杯。
不過朝蕭和朝風卻是猶豫了許久,方才舉杯的。
在他們看來,戰打到這個份上,哪裡來的勝利。
之所以舉杯,一是給葉亭暮面子。
二是酒解千愁,剛好如今的他們很愁。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如此一幕,若是在以前前,誰能想到。
為了皇位爭奪的皇子們居然能坐在一起喝酒。
葉亭暮放下杯盞,說道:“既然酒喝了,那下面就聊聊正事吧。”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眼中帶著狐疑,自然也帶著期待與好奇。
正事嗎?
是什麼樣的正事。
葉亭暮也不賣關子,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說道:“今日百官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吧。”
朝風和朝蕭面容肅穆了些許。
他們自然知道,葉亭暮所指,無非皇位之事。
不過這皇位已經鐵定是風禾的了,還需要商量嗎。
莫非葉亭暮還是對二人不放心嗎?
也不應該,若是不放心,殺了他們便是。
饒是朝蕭乃聖人,但在朝蕭看來,自己單挑還是打不過葉亭暮的。
畢竟自己剛入聖者,一切根基未穩。
能斬滄海的聖,也只是依靠籬龍之魂的壓制罷了。
至於朝風就更不用說了。
二人不知道葉亭暮想幹嘛,於是便選擇了沉默。
而風禾則是一臉的詫異。
白天什麼事,他想不起來了。
大臣們說了什麼他更不知道,當然也不在乎。
反正白天朝會的時候,他打瞌睡,睡著了。
再醒來,都結束了。
見三人不說話,葉亭暮繼續道:“我覺得大臣們說的在理,一國之本,在君,無君則朝堂不安,朝堂不安,則山下不能同心,故江山社稷危矣。”
說道此處他頓了一下,語氣提高了幾分。
“所以,你們懂我意思吧。”
風禾率先搶答,搖著頭。
“哥,能不能說簡單點,太複雜,聽不懂。”
葉亭暮雙眼一翻,心裡吐槽,聽不懂你就不能假裝聽懂嗎?
真是服了你了。
他咳嗽一聲,端了端身子,繼續道:“我的意思是,這個皇位,你們三個商量商量,到底誰來坐,反正都是自家的事,對吧,好說好商量。”
風禾這次懂了。
而朝蕭和朝風卻是懵了。
有些不知所以。
葉亭暮卻指著朝蕭道:“大殿下,你年紀最長,不如你挑個頭,先說說你的看法?”
朝蕭指著自己,重瞳交匯的地方帶著一抹迷茫,
“我?”
“對,你先來,表個態。”
往日沉著的朝蕭,今日卻也被葉亭暮整的稍微有些懵了。
不過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