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行急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看著十二長老,“十二長老,你快拿主意啊。”
徐則林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罷了罷了,我答應你,不過還希望葬小友,你能說到做到,切莫傷了他們的性命。”
這一刻他不得不得選擇妥協,這一刻對於葉亭暮的稱呼也從葬,變成了葬小友。
在三天,帝者向仙者低頭,這是第一次,也是人們認知中的第一次。
而且還是在三族的見證下,一群帝者向葬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這一刻,葬這個名字,再一次,深深的烙印進了眾人的腦海之中。
“太狠了,帝者低頭,這葬可以。”
“弄完老的,現在又弄小的,這葬和天庭十仙門到底是多大的仇。”
“以前是什麼仇我不知道,不過現在呢,估計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事實證明,葬惹不得,以後遇到他,躲遠一點....”
“嗯嗯,說的在理。”
應長樂的嘴角微揚,一抹笑意一閃而過。
她知道,這一切從帝者低頭,結局已然註定,葬這一劫註定有驚無險。
她最後看了那崑崙棺木一眼,而後轉身朝著船艙而去。
“帝江叔叔,我們回去吧。”
身後一頭白髮的俊朗男子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好的少主。”
目送應長樂的背影消失在甲板上,帝江對著一旁的青鸞問 了一句,“剛剛少主是不是笑了?”
青鸞的鳳眸裡同樣帶著一抹恍惚,回了一句。
“要是沒看錯的話,好像是的。”
笑對於每個人來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可是應長樂笑,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是第一次。
.......
很快,一艘天字級的戰舟便出現在了葉亭暮的眼前。
葉亭暮讓帝者退後,自己登上了戰舟。
並警告對方,若是發現有人跟蹤,就殺一個人。
對此仙帝強者們也只能答應。
他告知對方,六日後,到斷劍山領人就行。
站在船頭,葉亭暮對著在場之人抱拳。
“諸位,本劍主就先走了,大家有空到斷劍山做客。”
說著他便驅動戰舟離開,,臨走還不忘了說了一句。
“對了,麻煩告訴魔尊一聲,他兒子重明也在我這裡,要是他還想要這個兒子的話,讓他親自到斷劍山來領。”
此言一出,魔族凌亂。
卻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該死的葬。”
“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告訴尊上.......”
三族之人目送著葬的戰舟漸行漸遠。
而後他們也開始各自散去。
熱鬧看完了,但是看的得還是不過癮。
“可惜了,你們覺得葬真能遵守自己的諾言嗎,會放人嗎?”
“人肯定會放,不過已葬的性格,怕是這些大帝們也要掉層皮。”
“太勇敢了,他居然連重明都給綁了。”
“這不是恰恰說明,葬很強嗎?重明都被他綁了。”
“哎,要不我們去斷劍山看看熱鬧吧,我很好奇。”
“也不是不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人們開始議論著葬,有人覺得他很勇,有人說他很強,卻也有人發現了,葬並沒有失憶,否則他不可能計劃的那麼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