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
葉亭暮也不再糾結,徑直朝裡而去,雖然這城主府是夠氣派的,門有五米多寬,卻偏偏一分為三。
中間的那道剛好兩米多,葉亭暮往裡走時不小心磕到了背上橫揹著的棺。
頓時擰了擰眉,只好側著走了進去,不忘了開了句玩笑,道:“老徐啊,你家這門好像不太歡迎我啊。”
徐門心裡一咯噔,“是我考慮不周,怪我,怪我,葬哥別往心裡去。”
“行了,跟你開個玩笑,看你緊張。”說著葉亭暮擺手,繼續朝裡而去。
徐門則看著身側的大門,對著一旁畢恭畢敬的管家,罵道:“你特麼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拆了。”
總管一愣,這客人還沒來齊呢,拆門多少有些不合適吧,於是弱弱的問道:“城主,現在拆嗎?”
“不然呢,還留著過年嗎,現在,立刻馬上拆除。”
見城主言語之中不悅的情緒很多,這管家也不敢推辭,連忙點頭哈腰。“好的,小的這就去辦。”
“還有,給門口的柳長蘇拿件衣服,讓他進來。”
“好的,城主。”
.......
看著手裡的衣服,柳長蘇懵逼了,嘴角帶著一抹自嘲,沒想到,害苦我的人,卻是自自己落魄之後,這世上第一個憐憫我的人,真是可笑。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當了三年乞丐,吃了三年的雜糧,他早就渴望吃一頓大餐了,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夜幕降臨。
皓月繁星。
城主府載歌載舞,燈火通明。
才子飲酒,垂色佳人。
富甲豪言,巴結權貴。
侍女匆匆,倒酒上菜。
葉亭暮豪飲數壇酒,假裝伶仃大醉。
而後舉杯,遙望長空,朗朗之聲,高談闊論。
把事先準備好的臺詞唸了一遍,吹噓十大仙門之好,吹噓天庭之善。
而且還大肆揚言,飄零十載,舉目無親,平生所願找個歸宿,找個家。
若是入了宗門,必將宗門當做家,為宗門拋頭顱灑熱血,奠定萬古基業。
說到動情之處,潸然淚下,悲慼哀乎。
此情此情,此般一幕,發生在一個醉酒的十三歲孩童身上。
對於在場的之人來說,這便是真情流露,沒人能猜到他是演的,甚至可以說,沒有人能想到,這居然是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