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聲。
化雷應聲沒入。
穿胸而過後,那漆黑的劍鋒之上,已沾滿了鮮血。
而那黑衣人,也氣絕而亡。
葉亭暮不言語,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拔出了化雷,擦拭些許,方才歸竅,眉梢卻鎖的更緊了些。
說死就死,這樣的人太狠,而他背後的人肯定更狠。
定然不好對付,自然是笑不出來的。
此時的四周,林家府丁方才趕到。
“少爺,你沒事吧。”
面對林三的詢問,林安撫胸擺手。
“我無礙。”
林三看著地上的黑衣人,也同樣眉頭緊鎖。
家裡進了人,他居然沒有察覺。
那隻能說明此人修為在自己之上。
而從他聽到動靜,到現在為止,不超過兩分鐘。
可是眼前之人,卻被斬了。
那殺人的葉亭暮卻毫髮無損。
這般實力,讓他震驚之餘,同樣心有餘悸。
還好在那院中,此人未動殺心,不然躺在地上的可以是黑衣人,也可以多個自己。
看了一眼血泊中的黑衣人,葉亭暮抬頭看向林安。
問道:“林安,哪裡有水?”
林安雖然謀略過人,卻也未見過這般場面,此時依舊尚未緩過神來。
雙腿不受控制的發抖不說,臉色也是難看的緊。
見葉亭暮這般問自己,一時居然沒有回過神來。
反倒是一旁的林三連忙說道:“我這就喊人打來。”
“來人,快去打盆水來.........”
葉亭暮見林安這般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他劍眉一挑,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微揚。
“怎麼,這就怕了?”
林安此時方才舒緩些許。
茫然的看著葉亭暮,是啊,自己這就怕了嗎?
若是選擇了這條路,怕是這樣的場面,不過是家常便飯一般吧,甚至更加血腥。
稍不留神,也許死的便是自己。
他沉聲道:“是林某失態了。”
葉亭暮笑笑,人總有第一次不是,自己第一次殺人時,其實也很緊張。
不過對於死人與血腥,他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風禾也是如此。
五年前葉家村那一幕比這血腥多了。
他看了一眼那因剛剛的戰鬥,化為廢墟大房子。
道:“這個.....你應該不會讓我賠吧。”
林安自然知道葉亭暮這是在調侃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