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磬竹悶哼一聲。
暈了過去。
葉亭暮看了風禾一眼。
風禾同樣對他點了點頭。
他喚來了守。
道:“帶她離開。”
守低著碩大的獸頭。
“我要護主,不可離開。”
葉亭暮聞言沒好氣的道:“你就非要送死嗎?”
守淡淡回道:“這是我的使命。”
他無奈搖頭。
是啊,這是他的使命。
那自己的使命呢,保護弟弟妹妹們的安全。
讓他們徹底長大。
可是今日,自己怕是要食言了吧。
他沒在勸守。
正如它自己所說,這是它的使命。
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它完成自己的使命。
他一拍腰間。
一張紙符浮現手中。
隨之掐訣。
符紙燃燒,化作一陣風。
輕輕的拂過東方磬竹的嬌軀。
而後帶著她懸浮起來。
葉亭暮伸手,挽了挽其臉上的散發。
又將懷中的儲物袋盡數取出,掛在了她的腰間。
少女的面容恬靜,祥和。
清秀異常。
紫色的閃電標誌,映照眉心。
他輕聲說道:“我欠了你東方家一條命,怕是沒機會還了,這些,就當給你的補償吧,雖然不夠,卻也只能這樣了。”
他說完,袖袍一揮。
東方磬竹乘風而起,破空而去。
回憶往昔,相識相知,再到入局。
東方家是他唯一對不起的家族。
他沒有為東方家做過什麼,一件事都沒做過。
哪怕是自己答應東方朔的承諾。
如今看來也要失言了。
可是東方家卻因他失去了太多太多了。
雖然自己確實是救了東方磬竹。
可是那只是當時身在局中這麼想的。
後來知道了真相。
他便清楚的知道了,哪怕自己不出手,東方磬竹也不會有事。
最多隻是在多受幾天苦罷了。
可是跟著自己又何嘗不是受苦呢。
一路漂泊,風餐露宿。
又於上雲居,險些生死。
所以,本質上說,他什麼都沒有替東方家做過。
這就是虧欠吧。
可是卻也沒有辦法。
故此今日,他不可能允許,東方磬竹在由著性子來。
她要活下去,且未來亦將璀璨。
大黑說過,東方磬竹的體質很特殊。
這樣的體質,在三天上,被稱為天道的寵兒。
何意呢?
在這片世界,人也好,妖也罷,哪怕是魔。
他們修煉都將經歷一個共同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