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聖人鐘響,九州添聖。
當時的人們自然是詫異的。
見藏經閣驚現異象。
便朝藏經閣而去,要一探究竟。
可是誰曾想。
到了藏經閣,就見到了柳白走了出來。
那時的他雖然才六十,但是頭髮已然全白。
看著更是消瘦的緊。
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但是眾人隨後就發現了,眼前的書呆子,柳白成了聖。
頓時在九州之地掀起軒然大波。
讀書讀成了聖。
這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並且人家還悟出了千字決。
何為千字決,一千字,便是一千種術法。
類似於言出法隨。
強悍無比。
自此之後,世人便不再叫他柳白了,他有了新的稱謂。
文聖。
更是親手建立下了逐鹿書院,他為了報答當年那那皇帝的恩情,1000年來一直為九州培養治政之人才。
如今算下來,他是活的最久的九州聖人。
1000多年。
一生收過七個徒弟。
大弟子和二弟子,已經壽終正寢了。
說是七個弟子,實際上也就只剩五個了。
他自己也算是個狠人,硬是把自己的弟子給熬死了。
葉亭暮當時初次聽聞他的故事時。
他有懷疑過,這老小子是不是也覺醒了系統。
不然為啥讀書三十年能成聖。
這不扯呢嗎?
不過在這片大陸上,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畢竟自己曾在水雲澗看見過神,神話中的神。
逐鹿書院,位於北岸第三峰。
行至山下,可見一條由石塊鋪砌的大道,螺旋向山頂延伸。
一圈又一圈。
馬車可在其內行走。
逐鹿書院與其他的宗門不同。
他招生學生,並不是看其的修為天賦,而是文學造詣。
所以這書院中,讀聖賢書的學子們,大多沒有修為。
於是便就修了這條大道。
這樣也不用大家費勁扒拉的爬山了。
坐著馬車就能上去。
很快,葉亭暮一行人的車駕已然駛入了逐鹿書院中。
這逐鹿書院,雖然獨自佔據一峰。
其建築物卻只居於半山腰往上的地方。
看著很高,反正此時在山底下仰頭看向山頂。
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那山腰上的流雲。
四周鬱鬱蔥蔥。
馬車疾馳。
那路邊的樹影不時掠過,伴著陽光斑駁。
葉亭暮看了看時間。
這已馬車已經疾馳了半個時辰了。
怎麼才到半山腰。
這登頂不得一個時辰。
好傢伙,還好有這條路。
不然清風怕是隻能被他們擱在半路了。
驚鴻,清風兩個小傢伙,在車內嘻嘻鬧鬧。
月明風在閉目養神。
風禾側躺,看著車頂,不知道在思考著怎麼樣的人生。
觀棋則坐在葉亭暮旁邊,今日的她並未與驚鴻打鬧。
而是就這般安靜的坐著。
眼中有些期待,但是又有些緊張。
小手不時攥緊,而後又鬆開。
葉亭暮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嘴角依舊是那抹永遠擦不掉的溫柔。
觀棋抬頭,與其對視。
二人並未言語。
不過話語卻已然在四目相對之中。
觀棋也舒了一口,不在緊張,眼睛眯成月牙,小腿也開始前後晃動。
有大哥在,她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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