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說自己也不行了吧。
為了那該死的自尊心。
他只能假裝若無其事一般。
葉亭暮思索片刻。
看了一眼朝蕭。
見朝蕭還在向上而去。
他果斷的搖頭。
“不用,這小場面一點事都沒有。”
開玩笑,這讓你背,被朝蕭看到了,在傳出去,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說完他繼續邁步上前。
風禾也只能無奈的撓頭。
他反正一點事都沒有。
和往常一樣。
那朝天闕當初說的什麼重力,他也一點都感受不到。
所以他很納悶。
為啥大哥和朝蕭走的那麼慢。
詫異歸詫異,他始終沒想過,自己是魔尊轉世的事。
固此刀自然不會壓制它。
他可是它的主人啊。
風禾滿腦子想都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好。
所以比他們厲害。
因為他始終只相信,自己是刀神轉世。
這是從十歲那年開始,便就已然根深蒂固在他心中的答案了。
也正因為如此,在朝風敕封爵位的時候,他強烈要求,自己的名號為刀。
於是刀王就此誕生。
至於葉亭暮為何叫劍王,其實想法和風禾差不多。
葉亭暮覺得,自己既然是練劍的,叫個劍王不過分吧。
朝蕭嗎?一言難盡。
其實他起這個名字的時候。
葉亭暮是提醒過他的。
可是朝蕭卻是一意孤行。
堅持要以海字為王。
說出的原因也很中肯。
天下溪流盡歸海,故此海納百川。
才能有容乃大。
他想做這樣的人,所以他成了海王。
至於他這海王養不養魚,葉亭暮就不知道了。
一路走來。
未聞蟲鳴。
山中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的腳步聲。
和葉亭暮與朝蕭的喘息聲。
如今已然走到了半山腰了。
此地沒有任何生命的痕跡。
俺怕是一棵小草也沒有。
有的只是厚實的冰雪,凍結在石塊之上。
奇滑無比。
如今的葉亭暮感覺越發吃力。
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
感受到的重力,已然接近百倍之力。
他的體質本就普通,天賦更是稀碎。
能走到這一步,全靠咬牙堅持。
若非事關風禾,他才不會來。
他一屁股做在了雪地中。
任憑雪花落下。
拍打在臉上。
“不行了,歇一會,歇一會。”
朝蕭聞言,那滿是汗水的面頰上的眉梢,也漸漸舒緩了些許。
總算是等到葉亭暮先開口。
他也扛不住了。
那雪花落下,只要入了此地,便會凝聚成白色的小冰片砸下。
打在身上,若非調動真元抵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