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家學院校場上,六宗負責人研究半天,也始終沒看出個因因所以。
有的只是懵逼,和持續懵逼。
此時的四周人潮議論聲充斥著整個校場,吵鬧非凡。
葉亭暮皺著眉,驀然問道:“我說諸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葉亭暮的詢問,幾人陰沉著臉。
怎麼回事,我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你那弟弟搞的鬼。
不過他們卻也看不出證據和端倪,這樣的話他們可不敢說。
畢竟葉亭暮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
別看他是神遊,而他們都是入聖境。
但是他真要幹你,你可沒脾氣。
聖人他都能幹,誰敢惹。
呂揚走上前來。
對著葉亭暮拱手。
“侯爺,這事確實蹊蹺,我等實在是看不出端倪,你看這事.....”他的話音止住,看著葉亭暮。
自然是希望葉亭暮不要追究。
眾人的目光也同時落在了葉亭暮的身上。
他們想看看,小天侯會如何處理此事。
一旁的院長冷汗直流。
傷的可是葉亭暮的弟弟。
四皇子和書劍侯在九州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當初驚鴻打架,這兩人可是二話不說,提刀執劍就打算平了學院的。
當時他可是看的真切。
風禾手握成拳,就欲要上前。
不過卻被葉亭暮攔了下來。
他的眉宇低沉,視線在四周之地掃過。
而後深吸一口氣。
“也罷,既然我弟弟也沒有大礙,此事就這樣啊,且換一塊新的,繼續吧。”
這裡這麼多孩子等和測試呢,他不想因為這事停了下來。
而且看得出來。
對方確實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呂揚鬆了一口氣。
趕忙派人換上了新的測靈石。
其餘五人也紛紛朝高臺而去。
那天道院與聽潮閣代表的眼中卻是泛著兇狠。
因為在他們看來,明明是清風弄壞了那石頭,葉亭暮卻還擺出了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既往不咎的嘴臉。
這讓本就與葉亭暮是對手的他們,心中憤恨不已。
雖沒有說什麼,但是所展示出來的表情卻是不言而喻。
葉亭暮懶得管。
這天道院也好,聽潮閣也罷,找個機會確實該敲打敲打了。
不然他們不知道,誰特麼才是老大。
很快新的測靈石便以擺放好了。
葉亭暮圍著此石走了三圈。
摸著下巴,仔細端詳。
而後還是不確定的問道:“確定沒問題了?”
“侯爺,確定。”一旁的小將連忙點頭回話。
葉亭暮將信將疑,指著臺下的一孩童道:“小孩,你先來。”
那小孩哦了一聲,小跑了上去。
雖然眼中有忌憚,但是畢竟是天侯的話,他也不敢拒絕。
看得出來,在葉亭暮的眼中,自己的弟弟妹妹,高於一切。
隨著那孩子的手掌放在了那測試石上,測試石隨之發出一道紫色的光暈。
這代表的是單屬性靈根。
且測靈石上還浮現了一個木字。
預示著此人乃是單屬性的木靈根。
上品。
“太好了,我是單屬性靈根,我可以修煉了。”
小孩的面容從一開始的忌憚和擔憂,變成了如今的激動與欣喜。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
說完便小跑下了臺。
看一切如常。
葉亭暮拍了拍清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