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風禾和他,對方還能般淡定,可比朝羽,定然是難對付多了。
所以他不能落人口實,比如見皇帝不跪,驕蠻放縱之類的名聲。
還有一點便是,風禾乃他所生,他畢竟是風禾之父,再其次,此次北氓之事,也確實多虧了他派出了許平安和楚歌。
更何況方才他那翻操作,實在是深得他心啊。
所以跪了就跪了,又不會少快肉。
而且人還給了自己賞賜不是。
風禾卻瞪著眼珠,有些迷茫。
不過他卻看得出來,上面那半死不活的小老頭,挺滿意的,笑得那麼開心。
他弱弱的問道:“哥,我用跪嗎?”
“待會在說。”
“哦哦哦...”
他現在倒是不抗拒跪那朝天闕了,因為大哥都跪了,他也能跪。
是兄弟,就要共進退。
待眾人聲落,朝天闕卻依舊笑得燦爛。
他再次讚賞了葉亭暮一番。
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風禾身上。
他對著風禾招了招手。
“朝翼,你且上前來......”
九州之國,金鑾殿上,有兩層臺。
第一層,擺的是龍椅,
乃 是皇帝之位。
第二臺,居於中。
能在此位置站立者,要麼是宗族宿老,要麼是當今皇子,要麼便是王。
顯然,以風禾的身份,自然是要在這第二臺上的。
待朝天闕話音落下,足足數秒。
風禾依舊未動。
反倒是狐疑的看著四周,正在納悶。
都看我作甚。
葉亭暮無語,戳了戳了他。
“老二,別愣著,叫你呢。”
很明顯,他依舊沒反應過來。
之前便說過,風禾對於除了葉亭暮的話之外。
是可以選擇性屏蔽的,興許現在,他便是屏蔽了眼前朝天闕的話。
朝天闕哭笑的不得,他真的懷疑,這孩子不會是真的傻了吧。
無論從剛開,動手打人也好,還是如今這般反應也罷。
他的身上總是有一種憨憨的特性。
聽到自己大哥這麼說。
風禾指著自己,對著皇位上的朝天闕,詫異的問道:“那個,你剛叫我?”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唏噓聲。
你....
那可是陛下啊,還是你的父皇,你直接稱呼你,合適嗎?
朝天闕嘴角在次掛上酸楚,面容更是陰晴變化,帶著幾分無奈的開口說道:“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