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迅速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只見四道人影,在宋捕頭的推搡下,來到了堂中。
四人衣衫襤褸。
披髮披散。
看著有些狼狽。
那身上的衣服,此時也尚未乾透。
他們極不情願的來到堂中。
而後帶著玩味 的看著四周的民眾。
其餘三人還算老實。
但是那朝平的嘴角卻禽著笑,對著地上跪著的眾人說道:“怎麼,就是你們告的我嗎?來抬起頭,讓我瞅瞅。”
囂張,極度囂張。
那方才老頭的兒子,見到此人時,那眼中突然浮現莫名的怒意。
“畜生......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說著他猛然衝了過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
哪怕腿斷了,他依然靠手臂的力量在地上快速爬行。
四周的府兵根本來不及阻攔。
他已然爬到了朝平的近前。
只見朝平嘴角變得更加陰狠。
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然後一腳踢出,正中那老者兒子的頭部。
發出了一聲悶響。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
朝平在不濟,也是真元強者。
而這被踹飛的人,不過是一普通 民夫罷了。
雖然因常年幹活,他的力氣確實比常人要大上一些。
可是如今雙腿盡斷,他又能拿對方如何。
在者單論力氣,九州誰能比得過朝氏一族。
此刻,那老者的兒子如同利箭一般,倒飛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大柱上。
力道之大,葉亭暮都感覺到這屋頂抖動了三下。
那人一口鮮血灑在堂中,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突如起來的一幕,讓那跪地的狀告者面露惶恐。
更有甚者被嚇的癱軟在地。
門外百姓們更是眼中有怒,憤憤不平。
看向朝平的眼中滿是恨,若是可以,他們現在就想殺了他。
可是他們知道,他們不能,也做不到。
本來以為要審判他,沒想到他居然還這麼囂張。
那老頭見此一幕,連忙朝自己的兒子跌跌撞撞的爬了過去。
口中悲慼的高呼。
“兒啊!”
而施暴者朝平的嘴角,此刻依然掛著一抹得意。
這一幕落入葉亭暮眼中,他真的怒了,他爆喝一聲。
“大膽,竟然敢在本侯面前行兇,你是找死嗎。”
葉亭暮聲如洪鐘,震耳欲聾。
嚇的眾人一機靈。
那方才還在笑的朝平身後的三人,此刻在也不敢笑了。
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那眼中卻滿是恐懼,不敢直視此時堂中葉亭暮的雙眸。
朝平雖然同樣心生畏懼,但是還是逞強說道:‘大人,你方才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
葉亭暮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他。
“好一個他先動的手,你真是無法無天。”
這時一旁的捕快也查看完畢。
“少卿大人,還有一口氣,並沒有死。”
他鬆了一口氣。
而後銳利如鷹眼般的目光鎖定四人。
他的殺伐之氣本來就重。
此刻這般不由讓朝平再次心生懼意。
在這公堂之上,毆打他人,這朝平簡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著打的哪裡是別人,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呢。
“朝平啊朝平,你今天真的是自己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