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心臟處,會莫名的刺痛,雖然只是一下。
卻也感受的真切。
他一拍腰間。
一柄長劍浮現手中。
“說正事,送你一把劍,如何?”
東方磬竹擦了擦眼眶,看著眼前通體雪白的長劍,笑嘻嘻的說道:“好啊。”
身後幾人發出唏噓聲。
“十戒,你看地上掉的是什麼東西?”
“沒有啊!”
“雞皮疙瘩啊,你沒看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嗎?”
“哈哈哈....好像是。”
楊三也異常配合的說道:“這麼說,我好像也掉了,咦.....受不了了。”
葉亭暮扭頭。
瞪了幾人一眼。
“搗什麼亂,活幹完了嗎?信不信削你們。”
幾人撇了撇嘴,老老實實的幹起了活。
東方磬竹將長劍抱在懷中,啼啼傻笑。
二人朝著湖邊漫步而去。
一前一後,影子在餘暉下被拖的很長很長。
“這劍叫什麼名字啊?”
“畫雪。”
東方磬竹皺了鄒鼻子。
“誰起的啊?”
“我唄。”
她甜甜一笑,化雷,畫雪,她很喜歡。
“我不會用劍?”
葉亭暮聞言停了下來。
而後轉身,低著眉。
“那你還我好了。”
東方磬竹一步向後跳開。
“憑什麼?”
“因為你不會,留著浪費。”
“我不會,你教我唄。”
葉亭暮挑了挑眉。
“也不是不行,但是......”
“但是什麼?”
“我不能白教,得給錢。”
“行,要多少,本小姐都給你。”
“卻....你先把欠我的十萬零200兩還我,我就信你。”
“啊.....你看那裡有魚。”
“不是,你別跑啊,欠我的錢啥時候還啊。”
東方磬竹轉身,對著他比出了一個鬼臉,吐著舌頭。
“憑本事欠的錢,為什麼要還。”
“靠.....”
這一刻,她又變成了一個少女。
四年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
而非是肩負整個家族興衰的東方磬竹。
時間總是匆匆。
轉眼已至夜幕。
皓月星河,在這方世界隨處了見。
映照的湖面波光粼粼。
深秋的大山湖畔,風很冷。
眾人圍坐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