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紅衣官袍,乃是百姓血染,本侯既然穿上了,就不怕髒了自己,更不怕染上血,今日本侯還就要為百姓,爭一個公平公正,要一個公理,如此才對得起我頭頂的這快匾。”
他頓了一下,眼中寒芒一閃。
“既然你已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殺人償命沒什麼好說的,今日就算皇帝來了也不行。”
此話一出,此地一片寂靜無聲。
紅衣官袍,乃是百姓血染。
為民爭一個公平,公正,公理。
如此言論充斥著在場之民的內心。
那明鏡高懸四字在此刻也變得越發顯眼。
饒是林安也被這番言論下了一跳。
在北氓的時候,他就被葉亭暮的言論震驚過一次。
如今再次被震驚。
眼前的葉亭暮,雖然身居高位,可是在他的心中,好像從來沒有看不起過普通人。
他一直秉持的理念,從來都是人人平等,沒有誰能天生高人一等。
朝平此時的面容扭曲,神色陰晴變化,他惡狠狠的說道:“你.......好一個公平,你今日若是動了我,他們這些人都要死,一個都不可能活著,就連你..........”
忽而此時。
大殿之中,響起一陣龍吟。
而後只見葉亭暮憑空消失。
大堂之中,起了一陣風。
那風極快。
剎那前行,更是帶著數條紫電。
白芒一閃。
血濺長空。
朝平恐嚇的話語噶然而止。
而此時的葉亭暮已然出現在他身後的三寸之地。
那手中的化雷劍鋒之上,雷電縈繞中,一滴猩紅的血滴落堂中。
“本侯平生最討厭被人威脅。”
朝平捂著脖子,眼球凸起。
他支支吾吾,卻 吐不出半個字,有的只是那鮮血染紅了白袍。
而後轟然倒地。
大堂發出一聲悶聲。
朝平氣絕而亡,徹底死去。
此時的人們眼中只有驚駭。
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林安同樣呆住,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葉亭暮居然會親自出手。
面對被震驚的眾人,葉亭暮毫不在意。
劍鋒指著此時已然被嚇癱的三人,淡淡說道:“你們,認罪否?”
三人渾身發抖,昨夜的酒在此刻全然消散。
看著那血泊中的朝平,他們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我認,我都認,什麼我都認,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