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風禾悄然來到了葉亭暮的身側。
而後坐了下來。
葉亭暮依舊望著天上的月。
風禾也同樣望著天上的月。
眉宇之間有些愁。
眼神中卻滿是迷茫。
“哥....許平安剛說,明天,就能到逐鹿了。”
葉亭暮回道:‘我知道.....’
風禾沉默,哀怨的嘆息一聲。
風禾很少嘆氣。
葉亭暮見他這般,嘴角微微揚起。
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道:“嘆什麼氣呢,到了逐鹿,不就可以看到柳家的丫頭了。”
聞言風禾那愁容之上,耳畔微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誰想她了啊!”
葉亭暮翻了個白眼,自己也沒說你想她啊,你在心虛些什麼。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風禾。
“呦......我家風禾居然臉紅了。”
“哥,你別嘲笑我了。”
風禾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何處撿來的木棍,扒拉著地面。
“好啦,不笑話你了,跟大哥說說,你在擔心什麼?”
這一路來,越接近逐鹿城,風禾臉上的愁便多一分。
這些他這個當大哥的,可是一直看在眼中的。
而且這一路上,確實也發生了很多。
他早就想找風禾聊聊了。
關於他是皇子這件事,其實兄弟二人也未曾好好溝通過。
一切的謀劃,都是葉亭暮一直在做的。
這眼看就要到逐鹿了。
這事也確實該和風禾聊聊了。
索性就趁現在這個機會。
好好聊聊。
對於風禾來說,他是不善於把自己的想法用文字的方式表達出來的。
就如同他喜歡柳煙煙,但是在人家面前,他除了會臉紅,害羞,啥也不會。
有時候葉亭暮看著都急死。
風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視線看向遠方,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也是家的方向。
“其實也什麼,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葉亭暮深吸一口氣。
問道:“聽我說,風禾,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卻又不得不去做,就比如,我們要去逐鹿,也是沒辦法的選擇。”
說道此處,他頓了一下。
語氣加重了幾分。
“不過,我是你大哥,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告訴我,若是這個皇位,你不想坐,那咱就不坐,我們不勉強。”
開始的一切,只是為了活命。
因一縷貪念入了局中,卻無法脫身。
可是在未來,自己註定變強。
屆時若是風禾真不願意坐這個皇,那他也能護住他。
他想知道風禾的內心想法。
他不在乎天下蒼生如何如何。
他不過知是一個人,也只有一雙手。
任他再有本事,也護不住天下蒼生。
更沒有那種如同吳閻王一般的雄心大志。
他最在乎的不過是,自己的家人,朋友,可以平平安安。
更希望弟弟妹妹能夠快快樂樂的成長。
若是做皇,會讓風禾感覺到痛苦。
他寧願他快樂。
風禾轉頭看向他,眼中的迷惑更甚。
“我也不知道,我想做這個皇,這樣東方老前輩就不會白死,大哥的苦心也不會白費,我也能護住清風和妹妹們了,可是我又怕自己做不好,我只會揮刀,別的我什麼都不懂?”
看著風禾這傻憨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