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是眼前的老苟確實有冤屈,而且已然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只是他所得罪的人,背景很大,所以只能喊冤。
而且別人都不管,所以才會在此攔路。
大概便是這麼一個意思。
他不由摸著下巴。
雖然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既然當了官,那該管的自己自然要管。
再說了,他們說的沒錯,自己所作所為,代表的是風禾。
而想要得皇位,興許靠的是聖人的數量。
但是若是要想長治久安。
靠的乃是民心。
他思前想後,覺得這事自己要管,為民伸冤,本就是他這少卿職責所在。
若是還能以此給百姓們留下個好映像,何樂而不為呢。
也就在他思考之時。
一旁的周通判見那老苟死命掙扎。
兩個捕快一時竟然有些控制不住。
他便惡狠狠的在次下令。
“大膽刁民,負隅頑抗,給我打,打死了在拖走。”
那二人聞言,便直接動起了手來。
一旁的宋捕頭卻是神色變得陰沉了些許。
看得出來,他心有不甘,但是卻也不敢言語。
也就在這時。
葉亭暮開口了。
只聽他爆喝一聲,
“都給我住手。”
他的聲音很大,更是灌入了真氣。
其聲飄傳,震人耳膜。
此聲一出,捕快停手,百姓禁聲。
一旁的周通判離的最近,本就沒有修為,頓時被嚇了一跳。
惶恐之情,湧於臉上。
葉亭暮低沉著眉,一步步向前走去。
楊三等人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行至那老苟身前。
老苟低頭。
鮮血卻隨著嘴角滴落。
他顫抖著身軀,說話的聲音嘶啞異常。
滿是絕望。
“大人,冤枉啊。”
葉亭暮一甩官袍,而後在眾人詫異與驚駭的目光中,蹲下身來。
而後輕輕將地上的老人家扶了起來。
“老人家,有話起來在說。”
老苟惶恐。
四周之人譁然。
貴為天侯,更是四城少卿之一的葉亭暮,居然在這長街之上,萬人眼前,親自屈膝,扶起了一個地上的濺民。
這豈能讓在場之人不驚訝。
因為這在他們的認知中,是不可能發生的。
如老苟這般攔路者,觸犯侯威,若是換做他人,他必死。
願意無它,在這個世道,沒有實力,沒有權利者,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