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如同吃瓜群眾一般。
雖然有些變態,但是聽著還挺刺激。
饒是葉亭暮都來了興趣。
哪怕此時這人說的,好像與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跟他投奔的事也沒什麼關係。
但是卻出奇的沒人打斷。
安靜的聽著。
整個山頂只剩漸無書的慷慨激昂,和眾人的嗑瓜子聲在迴盪。
留下了一地的碎屑。
密密麻麻。
漸無聲的話語依舊在繼續,語氣越發的低沉,面部表情越發兇狠,更是帶著幾絲癲狂,把表演演繹的淋漓盡致。
葉亭暮不由感慨,此人有點東西,論演技,我不如他。
“為了習得無情劍法,我三歲練劍,斷欲一百載,為了心無雜念,頓悟無情劍道之巔峰,我曾親手殺了我全宗之人,百年來,死在我劍下亡魂,不說百萬,卻也有其九成。”
“在我的堅持和努力下,六十歲,踏入仙途,如今一百歲,我已然是三品仙人,其資質,天賦,冠絕三天,同輩之人,皆仰望吾之項背也。”
“這便是我,我就是無情劍客,漸-無-書。”
話音落下,唯餘寂靜。
一群人張大了嘴巴。
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若是之前他所說,還算正常。
不過這後面的話語,未免太過驚人了些。
為了練劍,斬了自己家人,這什麼鬼。
這還是人嗎?或者說,這就是不是一個人啊,這特麼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不自然的看向漸無書的眼神中,居然帶著絲絲忌憚之意。
葉亭暮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還好,畢竟他知道,這人是吹牛的。
人若是有殺氣,那是不能內斂的。
從眼神中便能看出來這人夠不夠狠。
他不否則,漸無書方才的眼神夠狠。
可是在他看來,卻是不夠純粹,少了幾分真實。
一看就知道,此子在吹牛。
都是演的。
對於這樣的性格,他本人不是很反感,因為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怎麼說呢,區別只在於,葉亭暮吹牛,是打草稿的吹牛。
可是眼前這貨,那就是瞎吹,臺詞不走心,全靠演技在支撐。
但是依舊還是有人信的。
看看周黑三和萬金那恍惚的小眼神,就看出來了。
小和尚則輕頌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