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帝國邊陲,燕州。
藥王村。
舉村三百戶。
皆以種植,採摘草藥為生計。
地處九州邊陲,接壤東荒一隅。
村中多醫者。
傳聞以前,這裡曾出過一藥仙,故此得名,藥王村。
藥王村有條河,
名為:百草溪。
百草溪畔,住了一戶人家。
此時黃昏日暮。
炊煙裊裊入了那灰濛濛的長空。
雪依舊在下,且越下越大,壓垮了竹林,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葉亭暮朦朧中,好似聽到了驚鴻的呢喃,看到了觀棋的月牙。
見到了風禾在追打著清風。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而後拼命的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竹製的屋頂。
和一間極其簡陋的房間。
房間四周的竹架上,放滿了曬乾的草藥。
一股刺鼻濃郁的草藥味充斥著鼻息。
他四下打量,視線最終定格在了那燃燒著的火爐旁。
那裡有一隻大黑狗。
他的雙眸驟起。
眼中帶著駭然。
他在心中驚呼,“獸神境的......狗!”
他猛地坐起身來。
一股撕裂的疼痛感瞬間自腰部傳遍全身。
“啊........”
這般動靜,自然也驚醒了一旁趴在火堆旁的大黑狗。
大黑狗緩緩抬起頭。
而後朝他看了過來。
一雙血紅色的眼眸在此刻是那般明顯。
只見他口吐人言。
道:“你可算醒了。”
葉亭暮疼的齜嘴獠牙,聽到大黑狗的話語時,卻是直接僵住了。
他的目光閃爍,很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守!”
大黑狗重新放下了腦袋,而後閉目。
淡淡回道:“不是我,還能有誰!”
葉亭暮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納悶不已。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守依舊在閉目養神。
“說來話長,之後再告訴你。”
葉亭暮捂著肩上的傷,那裡的痛感是最為強烈的地方。
他現在的心中是驚駭的,眼中也同樣充滿了疑惑。
堂堂的猛獸,本體居然是一隻狗嗎?
這倒是讓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他卻也並沒有再糾結此事。
而是問道:“這裡是哪裡,我們怎麼在這?”
守娓娓道來。
“那日我飛到此處便力竭了,在醒來時,已到了此地。”
葉亭暮下意識摸了摸下巴,少年的稚嫩感不在,已然長出了胡茬。
他看著這身上縱橫的繃帶,想來是他們被人救回來了。
“我睡了多久了。”
守聞言,眼眸微微抬了抬。
深沉的說道:“日月更替了20次。”
嘶......這麼久,20天嗎?
那一日他只記得自己在守的身上睡了過去,沒想到,這一睡就是二十日。
不過想想那一戰,依舊心有餘悸,好在自己命夠大,居然活了下來。
也就在他思考之時。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葉亭暮下意識的翻找,最終手掌握住了床頭的化雷。
眼中也在此刻變得警惕了起來。
守卻是毫無反應,依舊趴在火堆旁。
過了片刻,竹製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來。
門開的一瞬間,一股寒風伴著幾片薄雪湧入屋內。
微微刺骨的寒拂過葉亭暮的眉宇之間。
隨後便走進來了一少年。
來人束著發,穿著厚厚的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