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水,聽說東南亞,特別是緬甸電信詐騙猖獗,有的遊客被騙到電詐組織,脫不了身,失去人身自由。你可要注意安全。對了,你去哪個國家?”
“泰國和緬甸。”
“緬甸詐騙猖獗,主要集中在兩個地方,一個在緬北,一個在緬東的妙瓦底。
妙瓦底與泰國只隔一條河,叫莫艾河。我們說的噶腰子主要就是發生在妙瓦底。
緬北詐騙組織,與地方軍閥勾結,打人、殺人,但不會噶腰子,不是他們不想割腰子,而是沒有技術。腎移植是一門技術活。
但在妙瓦底就不一樣了,港口之外就是公海,公海停留的醫療船,都在等著活割器官。
有的被困詐騙組織成員,如果幾個月沒有業績,將被賣掉器官。
活生生切掉器官後,做成人彘丟進大海,真正是死無葬身之地。”
李恨水笑著說:“安琪,說得我都不敢去東南亞了。”
“也沒必要那麼緊張,小心謹慎吧。”
安琪又黯然神傷,眼眶溼潤了。
“安琪,怎麼啦?”
安琪用紙巾擦拭眼淚,不好意思地說:“沒什麼,就是有些擔心你的這次東南亞之行。”
李恨水心一熱,感激地說:“謝謝你,安琪。”
安琪的淚水又湧了出來:“恨水,當初如果你不拒絕我,我就不會和孟偉離婚,哪有後來發生的事?”
李恨水不禁怔了。
沒想到安琪會突然說這個。
的確,如果當初李恨水與安琪結婚,安琪絕對不可能嫁給孟偉,孟偉也不會被誤殺,安琪也不會如此痛苦。
可是,沒有如果。
“對不起,安琪,是我的錯。對了,安琪,我要向你借一個人。”
“誰呀?”
“李雨。”
“恨水,集團都是你的,借一個人,還需要我同意?”
“集團是我的?”李恨水啞然失笑。
“恨水,集團主要是老爺子創建,是在你爸爸任上發展壯大的。
在老爺子和你爸爸相繼去世,你大伯出事後,你是集團主要繼承人,其他人股份很少。說來說去,我們都是為你打工呢。”
李恨水笑了。
已是晚上七點多。安琪起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