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潔又補了一句:“除了你。”
李恨水啞然失笑:“除了我?你的意思,與馮書記關係最親密的男人是我?”
“恨水,你為馮書記做推拿時,她是不是也光著身子?”
“光著上身,趴在床上。穿衣服推拿,猶如隔靴搔癢。”
“恨水,這還不算親密嗎?”
“也許算吧。”
馮若蘭果然發來了信息:恨水,在忙什麼呢?
李恨水回覆:不忙。
馮若蘭回覆:不是說好了,今晚再做推拿嗎?
李恨水回覆:你看我這記性,都忘得一乾二淨。我這就過來。
馮若蘭回覆:我等你。
李恨水發信息時,張玉潔就依偎在懷裡看。
對於張玉潔,他沒什麼好隱瞞的。
“恨水,其實,我覺得馮書記也挺不容易的。一個單身女人,沒有男人關愛,怎麼活呀?就靠幹工作麻醉自己?”
“是啊,的確不容易。”
“馮書記很正經,也很傳統。相比之下,有人玩得太嗨。
前幾天,我們市局查辦了一起案件。
有人舉報,隔壁鄰居動靜太大,有人涉嫌賣淫嫖娼。因為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
警察來了。發現是幾個人做多人遊戲。而且,這幾個人,都是雲川有頭有臉的人物,有民營企業家,有國企高管,還有大學老師。”
“真會玩!”
“恨水,我聽說京城上層人士中,有一部分人現在熱衷於打摜蛋。”
“撲克牌?”
張玉潔用手指頭輕輕戳了一下李恨水的額頭:“要是打牌,我有必要說嗎?打摜蛋幾個人打?兩男兩女呀。”
“我明白了,他們真會玩!高端的社交,往往採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可以說是瘋狂原始人吧。”
李恨水敲開了馮若蘭的房間。
這次,和昨晚不一樣。一進門,他就將房門關上了。
與往日判若兩人的是,馮若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恨水,如果我不發消息的話,是不是不想來?”
“馮書記,我承認撒謊了,並不是忘了,而是有些不敢。”
“不敢?”
“因為你是領導,沒有你的旨意,我哪敢敲開你的房門?”
“恨水,今晚這裡沒有領導,你就將我,當做……當做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