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很安全的。不用怕。”
“不嘛,我怕冷,一個人睡,被窩裡冷。”
“那就開空調唄。”
“開空調很乾燥。我陪你暖床,好不好?”
“蓓蓓,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嗎?”
“老封建!都什麼年代了!我都不怕,你怕啥?”
王蓓忽然湊近李恨水的耳畔,羞羞答答地說,“你這裡有避孕套嗎?”
“沒有。”李恨水回答得乾淨利落。
“那我會不會懷孕呢?我可不想挺著大肚子。”
李恨水哭笑不得:“蓓蓓,我說了,要做那事嗎?”
王蓓賭氣似的說:“你不要我,那我就去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哼,你不稀罕我,但稀罕我的男人,多著呢。”
“蓓蓓,說的是哪對哪呀?”
“你好討厭!我千里迢迢來你這裡,卻不受你的待見。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浪費我的一片苦心!”
王蓓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好多次夢到你強行要我。現在,發現夢境與現實差距太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做那種古怪的夢。”
“蓓蓓,夢境是虛幻的,不真實。洗洗睡吧。”
“好吧,我洗澡啦,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王蓓走出臥室。
李恨水犯愁了,今天晚上,不會真的要犯錯誤吧?
唉,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馮若蘭打來電話:“恨水,說話方便嗎?”
李恨水說:“方便。馮書記有何指示?”
“哪有什麼指示?就是突然想起海河縣涉黑涉惡問題。暗訪情況如何?”
“馮書記,準備明天向你正式彙報呢。”
“今天我特意瞭解了一下,涉及到羅天龍的信訪舉報線索較多。”
“羅天龍是海河縣涉黑涉惡的代表。我取得部分關於他違法犯罪的證據。”
“不錯嘛。我計劃,派人秘密去海河縣調查取證,爭取在離開雲川之前,再為海河縣父老鄉親辦件實事。”
“馮書記真是雲川人民的馮青天,青天大老爺。”
“都什麼年代了,青天大老爺是封建時代的說辭,我們是為人民服務。恨水,今天腰痠背痛,可以過來幫我做推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