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之不再回復了。
李恨水竊喜。
胡映雪氣呼呼地說:“我要是真有這麼不堪,哪個男人都不會追求我!就算呂牧之計較這些,這也不是他的錯!比如你,會和一個私生活放蕩的女孩結婚嗎?”
過了一會,呂牧之發了一條信息:映雪,我的心太亂。
李恨水將胡映雪壓在身下,說:“映雪,請幾天假,和我一起去海河吧。”
“去海河干什麼?”
“當我的壓寨夫人。”
“也好,這幾天,估計我爸爸,還有呂牧之會找我。沒辦法,我已經上了你的賊船,下不來了!”
大床吱吱呀呀,響了大半夜。
……
李恨水辦公室。
劉愛超秘書打來電話:“李縣長,劉書記讓你去趟他的辦公室。”
又來這一套!
李恨水極度反感劉愛超扯著虎皮做大旗,動輒頤指氣使的樣子。
如果他是鄉鎮長,劉愛超完全可以讓秘書打電話。
但他是縣長!
李恨水不客氣地說:“我現在很忙!等我有空時再說!”
劉愛超秘書無奈,只得說:“好吧,我向劉書記彙報。”
劉愛超親自給李恨水打來電話。
這一次,李恨水不好拒絕。
劉愛超這次叫李恨水來,是聽了狗頭軍師王敏的建議,設局想給李恨水上眼藥、穿小鞋,就算不能將李恨水拉下馬,也會打擊他的威信。
劉愛超見了李恨水,換了一副嘴臉,臉上帶著笑,還假惺惺地泡了一杯茶水。
“李縣長,你是二把手,我是一把手,班子團結很重要。
不瞞你說,你在招商引資推進會上說的話,不利於團結,江書記對此意見很大。
你也知道,我曾經是江書記秘書,他對我很關心、很信任,我在他那裡是說得上話的。
我和江書記說,我和你之間沒有矛盾,只是政見不同。我不贊成江書記對你進行組織上的處理……”
劉愛超說了很多,大意就是,要不是我在江大橋面前幫你說了好話,說不定你的縣長都幹不成了。
李恨水才不會相信劉愛超真會幫他說好話,再說,他也不稀罕!
他心中冷笑:就算你劉愛超是江大橋的親信,又如何?這幾天我金屋藏嬌,將江大橋的女兒藏在我的房子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