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報人數騙取資金補助,還沒有處理,這始終是懸在周紅英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程樞和李恨水等人走後,靳曉萍留了下來,名義上是說進一步部署敬老愛老工作,實際上是與舅媽周紅英商量對策。
“這個程樞,難不成還是個清官?昨晚去她家送禮,被她炮轟了出來!”周紅英很不爽。
“送了多少錢?”
“兩萬元縣城連鎖超市的購物卡。這只是試探,如果她收了,我準備再送五萬元。”
靳曉萍沉思道:“看來,程樞很謹慎。但是,舅媽,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天底下沒有不吃腥氣的貓。只能說有的人膽大,有的人膽小罷了。程樞和你不熟,不敢收也正常。”
“但是,莫善昆收了。我和他也不熟。我送給他一萬元購物卡,他笑呵呵就收了。”
“莫善昆膽大,他有大靠山。舅媽,如果程樞仍然油鹽不進,緊盯著你騙取補助的事不放,你就得適當出點血。畢竟,騙補這事可大可小。”
“出點血?可是程樞不收啊,收就好辦。”
“舅媽,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幾年靠虛報人數賺了多少錢,你心中有數。程樞盯著不放,你就拿出一二十萬出來,就以捐款的名義捐給學校。到時候,我請媒體給你炒作一番,將你包裝成有愛心的企業家、慈善家,這樣一來,你就贏得主動,我和莫善昆在會議上就可以為你說話,程樞也不能拿你咋樣。”
“這個主意好是好,可一下子拿出一二十萬,也不是個小數字啊!”
“舅媽,是一二十萬多,還是將你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多?兩害相權取其輕嘛。”
“曉萍,我聽你的。”
“舅媽,程樞一日在金湯鎮主政,你的敬老院一日就在她的眼皮底下。程樞一走,莫善昆就很容易擺平了,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你的後顧之憂。到時候,你又可以放心大膽賺錢了。”
“程樞才來,恐怕一兩年調不走吧?”
“舅媽,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多提醒吧?”靳曉萍一臉莫測高深的笑。
“曉萍,你是讓我給程樞下套?”
“哈哈,舅媽,我相信你有辦法。要想將程樞搞臭,無外乎在經濟問題和生活作風問題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