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希望洪總能與你們達成合作,到時候我向洪總申請,留在壽口,以後回家看望家人,就方便多了。”
“夏主任,還望在洪總面前多多美言。”
夏末竊笑:“洪總都上了你的床,怎麼可能不投資壽口縣?”
李恨水笑道:“此上床非彼上床。我國語言博大精深,乾姐姐和乾姐姐不是一回事,愛上她和愛上她不是一回事,親妹妹和親妹妹不是一回事,別插嘴和別插嘴也不是一回事。”
夏末顯然聽懂了李恨水的意思,笑得前仰後合。
“李書記,我們一起去看看洪總,是不是睡著了?”
李恨水跟著夏末,進了主臥室。
房間裡開著空調,很溫暖。
洪伊妍不知什麼時候脫掉外衣,光著腿,被子蹬掉了。
李恨水一眼就看到她的蕾絲內褲,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將臉撇向一邊。
聽到腳步聲,洪伊妍睜開眼。
夏末搶著說:“洪總,要喝水嗎?”
洪伊妍說:“是有點渴。”
李恨水說:“我來倒水。”
洪伊妍慌忙蓋上被子,臉上火辣辣的,剛才不雅一幕被李恨水看到了。
都是酒精惹的禍,錯把別人家當自己家!
“夏末,怎麼還沒睡?”洪伊妍靠在床上。
夏末抿嘴一笑:“洪總,你上了李書記的床,潘部長又在次臥室,你讓李書記怎麼睡?”
洪伊妍拍了拍自己腦袋:“我想起來了,當時李書記攙扶我進臥室,不知怎的,就進了這間臥室,也沒問他。夏末,月娥什麼情況?”
夏末吐出四個字:“爛醉如泥。”
洪伊妍說:“夏末,我倆回酒店,讓月娥繼續睡覺,如何?”
夏末竊笑道:“我們在,可以給李書記證明清白。我們走了,到時候誰能說得清?再說了,你能走出去嗎?”
洪伊妍苦笑:“腦袋昏沉沉的,下次在外,不喝酒了。喝酒容易誤事,也容易出事。
今晚要不是李書記來了,我們還不知能不能擺脫那三個混蛋糾纏呢!
那個叫張平的傢伙,是個官二代,而且,黑白兩道通吃,一般人惹不起啊。”
李恨水來了,端來一杯水和一杯牛奶,問:“洪總,開水是溫開水,牛奶有點燙,稍後再喝。”
洪伊妍向李恨水投去感激的一瞥:“謝謝你,李書記。”
夏末嘖嘖讚歎:“李書記,你真細心,真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