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源黑著臉來了。
李恨水穩坐釣魚臺。
“郭東,陳莉莉是一個瘋子!由於精神失常,將自己關在鐵籠子自殺身亡!
你在瞎鼓搗什麼?是不是受人指使?還有,你抓的兩個人,犯了什麼罪?”丁思源怒氣衝衝地說。
“丁縣長,他們涉嫌故意殺人罪,正在審訊中。”郭東平靜地說。
“有涉嫌故意殺人的證據嗎?”丁思源質問。
“丁縣長,他們已經招了。”郭東淡淡地說。
“這叫屈打成招!我是公安局長,難道會不知道審訊犯罪嫌疑人的套路和手段?黑熊都能馴服成小白兔!
郭隊,如果沒有什麼關鍵證據,僅聽道聽途說,就將他們放了!”丁思源氣不打一處來,郭東竟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丁縣長,抓捕、審訊犯罪嫌疑人,是我的職權所在。
當然,如果我濫用職權,搞刑訊逼供,由此造成的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郭東語氣堅定地說。
“混蛋!郭東,我再問你一遍,聽不聽我的?”丁思源氣急敗壞,聲嘶力竭地吼道。
“丁縣長,如果這兩人是犯罪嫌疑人,你能承擔得起放走他們的後果嗎?”郭東努力使自己心平氣和。
丁思源平日裡在公安局一手遮天,大搞一言堂,而且脾氣暴躁,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郭東竟然違揹他的旨意,暗中調查,丁思源非常氣憤。
“郭東,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停職檢查!”丁思源使出“撒手鐧”。
“丁縣長,就算停職,你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吧?”郭東並不害怕,因為現在多了一個大靠山——李恨水。
“在縣公安局,老子讓誰停職就停職!老子讓誰滾蛋就滾蛋!特麼的,跟老子陽奉陰違,不想混了,是吧?”丁思源匪氣畢露,自稱“老子”,罵罵咧咧。
面對一身匪氣,蠻不講理的領導,郭東也無可奈何。
李恨水緩步走了出來。
丁思源傻眼了,李恨水怎麼提前來了?
“丁縣長,按照規定,郭東是副科級幹部,停職權在縣委!”李恨水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