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搖頭苦笑:“我的好姐姐,我倆哪有什麼個人恩怨?就算有,我也為此做出彌補。你老是盯著我的褲襠之物,讓我如何是好?”
郭佳的表情舒展開了,不像剛才那麼嚴肅:“小男人,看在你悔過的份上,我現在改變主意,不切鞭花,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還是要懲罰你,具體怎麼懲罰,我還沒想好,反正,會讓你付出一定的代價。”
李恨水總算鬆了一口氣。
如果郭佳一意孤行,一心要切鞭花,他也是頭大。
就像沈天京,一心要殺瀋海淼。
“郭姐,你明天就去西洲集團,找瀋海淼沈總,稍後我給他打電話。西洲集團旗下有家五星級大酒店——西洲大酒店,你就擔任西洲大酒店副總吧。”
“一個電話,就讓我擔任副總?你和沈總什麼關係?”
“郭姐,像我們這些官員,與企業家有交往,很正常。我這是舉薦人才啊!”
“好吧。要不,小男人,今晚我請你吃飯,給你壓壓驚?”郭佳抿嘴一笑。
李恨水故作誇張地說:“吃飯還是算了吧,杯弓蛇影啊!我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生怕一覺醒來,成為太監。”
郭佳冷哼道:“像你們這種官員,成為太監,可以少禍害一些女人!”
李恨水故意說:“郭姐,你說的像我們這種官員,是不是也包括像你爸爸那樣的官員?”
郭佳瞬間變臉,怒目圓睜:“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信不信我改變主意,不去西洲大酒店任職,而是剪掉你的三寸豬大腸做成鞭花下酒?只要我想做,就一定能將其剪掉!”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種女人惹不起啊。
不過,換位思考,也能理解。
引以為傲的爸爸坐牢,自己國企工作沒了,會所關門,巨大的反差和心理落差,導致心態失衡,心智失常。
而李恨水,正是查處他爸爸的主力。
雖然說,鄒躍伍坐牢是咎由自取,但如果不查辦,他仍然在臺上人五人六。
這年頭,在臺上威風八面的官員,又有多少經得起查辦?
從某種意義上說,鄒躍伍被查是運氣不好,遇到了善查處、敢碰硬的李恨水。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恨水雙手抱拳,賠笑道:“姐姐息怒,弟弟知道錯了。”
“就這樣吧,我還有別的事。”郭佳起身站起,嫋嫋婷婷地走了。
李恨水目視她修長勻稱的絲襪美腿和婀娜多姿的身材,心中浮想聯翩:什麼時候才能駕馭這匹桀驁不馴的胭脂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