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水老弟所言極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雖然為人強勢,但也不至於唆使手下毆打無辜的女人吧?但一出事,屎盆子就要扣在我的頭上。”
李恨水點點頭。
“恨水老弟,還有我們挖斷周邊小煤礦門前道路的事。不知內情的人可能會覺得我一手遮天,胡作非為,但有幾個知道箇中原因呢?”
袁壯志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這家小煤礦老闆是謝明如堂弟,謝明如沒倒臺前,這傢伙橫得狠,將我不放在眼裡,搞不正當競爭,搶我生意,現在謝明如垮臺了,他慫了。對了,我看秦書記和恨水老弟關係挺密切嘛。”
李恨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既然是秦書記出面協調,看在秦書記是恨水老弟好朋友的份上,我怎麼說也要給她個面子。”
聊了一會後,袁壯志忽然說:“恨水老弟,新來的馮若蘭看來不簡單啊,果真是滅絕師太!”
李恨水笑笑說:“怎麼啦?”
袁壯志沮喪著臉:“馮若蘭新官上任,聽說就要拿我開刀。像我這種民營企業家,或多或少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非要雞蛋裡挑骨頭,總能找出一些問題來。”
李恨水故作驚訝道:“不會吧?你是不是聽了什麼謠言?”
袁壯志搖頭道:“市局有人是我的朋友,私下告訴我的。說馮局準備調查我。”
李恨水心中冷哼:什麼市局朋友,不就是舒晴嗎?
不過,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舒晴的確將她無意中聽到的二姑和滅絕師太的談話內容,告訴了袁壯志。
只是,還不知道,舒晴究竟聽到了多少,又告訴袁壯志多少。
要不是那晚誤打誤撞發現舒晴和袁壯志關係密切,就壞大事了!
李恨水假裝不解,虛與委蛇:“我覺得馮局小題大做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就拿剛才保安打人來說,袁總負有領導責任,但你都不在現場,不會也不可能唆使手下毆打無辜的人,如果將這罪責也歸到你頭上,就說不過去。再說了,現在國家大的方針是保護民營經濟發展和民營企業家,不能上綱上線,更不能一棍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