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也不隱瞞:“荷花,前面有一片很大的樹林,車子開進去,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葉扁舟。”
荷花紅著臉,低頭不語。
車快到樹林了。
荷花忽然問:“恨水哥,你發跡了嗎?”
李恨水一愣:“荷花,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恨水哥,你在我爸媽面前發過毒誓,如果不發跡,會有嚴重後果。雖然發誓並不準,但我不想因為這個給你帶來傷害。”
原來如此。
李恨水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暖流,荷花太貼心了。
“荷花,不用擔心這個,算是發跡了吧。”
“那就好。”荷花又低著頭。
車子駛入樹林深處。
不時有車子駛入,這裡就是雲川天然的車震、野戰的好處所。
汽車後排。
李恨水摟著荷花,柔聲說:“荷花,我要為你贖身。卜世仁為你花的錢,我一分不少地給他。”
“恨水哥,不要了吧,他前前後後,花了有二十多萬。”
“這個錢我出得起。”
“可是,卜家會放我走嗎?”
“你可以起訴離婚,就說配偶有重大疾病。”
“我擔心卜家不會輕易放我走。還有,恨水哥,卜家將我安置在東辰外貿公司上班。我如果離婚了,卜家肯定會將我趕走。他們說了,既可以讓我上崗,也可以讓我下崗。”
李恨水冷哼道:“卜世仁好大的權力!”
“他是公司副總,權力不小。”
“對了,荷花,東辰外貿公司有沒有男人追求你,或者騷擾你?”
“有一個未婚男孩追求我,被卜世仁知道了,他動用職權,將他調往國外任職。他給那個男孩兩個選擇,要麼派駐國外,要麼主動辭職。那男孩沒辦法,只得去了國外。”
李恨水笑道:“我很不喜歡卜世仁,不過,對於他利用職權打壓追求你的男孩這事,我是贊成的。那個男孩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追求我的女人!”
“恨水哥,除了你,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碰我。”
“荷花,我也不允許別人碰你!”
“恨水哥,你好霸道啊。”荷花嬌羞地笑,頓了頓,又說,“其實,我感覺自己不能適應東辰外貿公司工作,能力不足,本領恐慌,主要是文化水平有限。要不是卜世仁是副總,我也進不了公司。我在公司很累,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