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現在時不時來你這裡,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會說,我是你的情婦,其實,至少在當下,我倆清清白白,並沒有特殊關係。”
“趙總,你倒是提醒我了,還是少來我這裡為好,特別是大晚上的進我房間,很容易被好事之徒造謠、傳謠。”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才不在乎流言蜚語呢。”
“但我在乎。趙總,我要休息了。”
“李書記,一個人真的不寂寞嗎?”趙蕾媚眼如絲,眼神中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不寂寞,我很充實。白天工作,晚上思考,心裡想的最多的,還是工作,怎樣讓壽口縣經濟快發展、百姓安居樂業。”
“李書記真是壽口縣百姓的大救星啊!壽口縣百姓有福啦!
錢晗想的是如何玩女人,而你夙夜在公,謀劃的都是工作,兩者一比較,高低立現。”
趙蕾這番話,更多的是吹捧,當然,李恨水也讀出了一絲嘲諷的味道。
李恨水站起身來,伸伸懶腰,這也是再次提醒趙蕾,他要休息了。
“李書記,和你說一個曲折故事。”
“曲折故事?”
趙蕾抿嘴一笑:“我這是一語雙關。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今天,酒店就遇到一個奇葩的女人。”
趙蕾有意觀察李恨水的表情,看他有沒有興趣聽下去。
見李恨水沒有制止,接著說:“幾個女人在酒店自助餐廳吃火鍋。
吃完火鍋,幾個女人投訴,說火鍋裡發現兩根捲曲的毛髮,索要三倍賠償。
事後調閱監控錄像,發現其中一個女人突然將手朝下伸進了衣服裡。然後,手做出捏東西動作。
觀察一會後,她悄悄將手中東西放進火鍋裡,接著繼續吃火鍋。
我們將視頻放給她們看了,她們賠禮道歉,我們將她們用過的鍋都扔了。
李書記,你說這是不是一個曲折故事?”
“確實夠奇葩,為了敲詐,她們也夠拼的,竟然玩陰的。”
“玩陰的?”趙蕾撲哧一笑,“還是李書記水平高!對,這奇葩女人玩陰的!”
李恨水微笑不語。
趙蕾站起身來,說:“李書記,不打擾你休息。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和我說。全心全意為領導服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
李恨水辦公室。
縣委副書記鄭正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