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李文元聽到一連串的雜亂聲,讓他根本聽不清說書先生在講什麼,因此招手詢問站在雅間門口的侍衛。
“似乎是有人在鬧事。”侍衛遠遠地看了眼門口,回頭向李文元稟報道。
他們可是被世子囑咐過,不允許離開二公子五米遠,要是離開了這個距離,回頭就會被板子伺候,因此侍衛也只能遠遠地瞧,不敢湊過去。
聽到侍衛的話,李文元瞬間就來了興趣,一把將扇子合攏,站起身開口道:“走,去看看。”
看熱鬧是人的秉性,李文元在侍衛壓路的情況下,人群直接給他讓了個位置,直接讓他進了前排,開始看熱鬧。
門口是一個長得清秀的少女,正跪在茶樓門口,一旁放著一個草蓆,草蓆上躺著一個老者,老者看上去面色非常不好,氣若玄虛,要不是胸口還在起伏,人們還以為草蓆上躺著的是個死人。
不過看上去也沒差了。
“怎麼回事?”李文元開口詢問道。
掌櫃的一見李文元出來,立刻行禮道:“二公子,這可不是小人要發脾氣,這女子在這裡想要賣身給她爹治病,可我這是茶樓,把這半死不活的人放在這不是影響小人的生意嗎?
小人也不是個狠心之人,就給她點錢財,讓她到別的地方去,可她卻偏偏不起來,您看,這不純屬是過來鬧事的嗎?”
聽到掌櫃的話,少女抬眸看了向李文元,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一邊梨花帶淚,一邊開口道:“公子容稟,小女子實在是沒辦法了,是小女子做小人,掌櫃的是個好人,可小女子也是沒辦法。”
“小女子自幼命苦,一出生孃親便難產去世,是家父又做父又做母的將小女子拉扯大,為了讓小女子有個體面的嫁妝,家父便連夜不休地勞作,結果便病了,小女子便將攢下的銀錢全部給家父治病,如今家裡的銀錢全部花完,可家父的病卻依舊沒好。”
“為了能治好家父,小女子只能自賣自身,掌櫃的茶樓生意很好,小女子希望就著人多能有好心人將小女子買了去,也知道這番作為實屬不該,可,可小女子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嗚嗚嗚。”
女子一邊說,一邊哭,讓人看得實在是揪心,圍觀的群眾頓時便覺得她可憐,是個有孝心之人。